“校——园——借——贷”!
而且贷款人就是他自己,真是晴天霹雳一声,这母亲果然表里如一的不靠谱啊,这是要卖儿子的节奏啊,怪不得,要是天天能吃这么好,这个身体至于一副皮包骨的样子啊。
“妈,你是我亲奶奶啊,我才念高一啊,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黄斌的内心在崩溃,30岁的老宅男看多了这种利滚利,如无底洞一般的所谓借贷,哀嚎的说到。
“你紧张什么,妈还能害你。”
“妈你就这么缺钱?要卖也等我高中毕业后啊。”
“扯什么啊,你这个高中我就感觉没必要念,妈工作的地方缺个卖酒的,我跟你说啊,干的好,一晚上提成好几千呢。”
“那是犯法的啊,咱们国家法律,你不想坐十年牢吧。”这个位面,对于义务教育的法律执行的非常严格,还没有人敢于挑衅义务教育的尊严。
“哎呀,你要这样想,你爹跟狐狸精跑了不是我把你拉扯大的,就当报答妈一会。”争论了半天,艳装女子一边好奇原来很好说话的儿子怎么突然油盐不进,一边锅底厚的粉下艰难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
“你借这钱干嘛,做生意?”
“哎呦,你真逗,你妈我不一向做着无本生意的吗,要什么本钱,”这娘们竟然在儿子目前坦然的说出这句话,也算是高人了,“我跟你说啊,最近手气太差了,一不小心把存款输了,我这是要回本啊,过几天就要交房租了,要不我们娘两就要露宿街头了啊。”
听到这,黄斌嘴巴张大到能吞下鸡蛋的大小。
“哎呀你别这样子,我有感觉,再来几把我手气就回来了,喂喂,你干什么,你倒是签啊。”
听到这里,黄斌已经明白了自己母亲是个无药可救的赌鬼,摔门一头钻进屋子里,饭也不吃。
黄斌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会进入这个身体,通过原主人房间里的日志,了解到了这个家庭的窘迫,当然还有为人母的刻薄寡情,于是在学校遇到一点点打击,就让这个男孩彻底失去对未来的希望,精神的极度虚落终于被另一个世界游走而过的灵魂占据。
相比较,这位现存的黄斌虽然身体先夸掉,精神世界其实倒是挺强的,也不是说有多么坚韧,总之就是,总能找到欢乐的事情,活的倒是很精彩的,正所谓智障儿童欢乐多嘛。
比如,在床底下那个约定成俗的地方翻到基本励志的小本本后,黄斌就乐呵呵的欣赏起来,完全忘记掉自己母亲在屋外和几个“客人”觥筹交错的劣行,当然,也忘记掉了作业。
“没做作业的都站后面去。”第一节数学课,兼任班主任的陈驰竖着指头对着教室后边。
“哗啦”,几乎是一群人都往后面走,这情况让班主任看懵了都,三中虽然不是顶级高中,但是在乌有市还是中上游的,校风还算可以,这么多人没做作业,算是“教育事故”了吧。想到这刚刚其现编的一个词,陈驰嘴角笑了一下,不过很迅速就回复满面怒容。
“什么情况,课代表,问过了吗。”
课代表惶恐的站起来,看了看身后,然后才回答到:“昨天乌药丸在一中现身,还说要在市里各个高中选拔一个乐队组合,陪他进中央台,做他的专属乐队,然后我们班很多同学就都去组乐队了。”
乌药丸即将担任中央某台综艺主持人,而且其年岁也到50了。这个世界有个习惯,就是娱乐圈里颇有成就的人都会在演艺生涯末尾找个归属,然后生儿育女……。说错了,这里是比喻,并不是传宗接代,而是将自己的艺术风格传承下去。
比如到某个小电视台啊,或某知名场馆平台啊,一边自己表演,一边带一群年轻人,手把手指点他们。这传统来自曲艺界,包括相声啊,戏剧之类等,新时代后,流行歌曲界,综艺界电影电视界也继承了这种传统。
新闻里说,乌药丸是乌有市人,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直接到家乡提拔新人。他是一个知名的创作型歌手,同时也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主持人,其演出风格带着独特个人风格,而且还搞原创,其本人在齐名同行中原创能力弱,所以昨天在一中广播时特意要求有原创天赋的乐队。
而且,这次选拔,他还和老东家,十大文娱传媒的“滚犊子”集团,联合乌有市电台,共同举办一届《乌药丸的弟弟妹妹音乐精英选拔赛》,名字有点长,全乌有十几所高中都沸腾了,要知道,乌药丸可是闻名华夏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的南帝啊,有他带路,未来的星途必然是璀璨夺目啊。
“所以你们就以为自己能成为明星了,这简直是胡闹,你们看看你们长的一个个的,哈,歪瓜裂枣的,成为谐星倒是有可能,还想当歌星,痴心妄想……”老班了解情况后,对着同学们就是一顿炮轰,而且滔滔不绝,不带重样的。
“我跟你们说,要成为歌星,是要有基本天赋,就说唱功,最起码,得有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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