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王陛下斥责的是,老臣定会好好反省……煌王陛下法术通天,老臣深感佩服!”
张维贤愣了半天,方才不咸不淡的赔笑。
其实已经被气炸了。
一来是,洪天太不给面子了。
这才落座,他才说了一句谦虚的话。
洪天直接就让他下不来台。
京营确实不堪,但好歹要巡视一番再评价吧!
一上来就如此鄙夷……
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好歹是眼下大明第一勋贵。
手掌京营,也便是手握京师。
还从未有人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再者便是,还以为这个洪天乃开国一字并肩王,老辣的很。
现在看来,怕是在山洞里呆傻了。
不但容貌返老还童了,心性也是如此。
会些道法就敢夸此海口?
一人能轻易镇住数百亲卫,就自恃能敌万军?
京营的确不堪,但数万人摆在这。
还有强弓硬弩,火铳神枪将军炮。
洪天能撑过几个回合?
老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蚁多咬死象。
更何况是洪天用法术驱使的一个木桩草人?
所以他嘴上恭维,弦外之音却是明白。
有本事别光说不练,放马过来呀!
身为开国一字并肩王,光说不练会闹大笑话的。
他倒要看看洪天要怎么收场!
来京营掂量他的实力,他能理解。
但是上来就如此托大,便是自讨苦吃。
他想好了,到时候除非洪天求饶,否则他绝不收兵。
看他还敢不敢不拿他当一回事……
一旁的朱由校和魏忠贤呢,则是相视一笑,两眼放光。
相视一笑是心中直乐,煌王陛下威武。
这么不给ying国公面子,怕是只有煌王陛下敢了。
两眼放光则是觉得又可以大开眼界了。
煌王陛下既然这么说了,那应该是要出手。
尽管他们也认为,煌王陛下亲自出手的话,兴许可破京营。
毕竟他们知道,煌王陛下不但能轻松镇住数百亲卫。
还能呼风唤雨,厉害着呢!
但单凭一个草人,会不会夸大其词了?
不过他们和洪天相处已有几日,明白煌王陛下绝非信口开河之人。
那这么说了,必然是有把握的!
那他们今日又可以一睹煌王陛下风采了。
“草人的差事,你们都要抢?”
其实他们想多了,洪天并没有和张维贤斗心眼。
张维贤远不够格!
他只是实话实说,然后顺手一指。
打算拿张维贤找点乐子。
这家伙装逼装到乾清宫就算了,朱由校抬他出来都压不住,这是讨打!
指到草人桩了,那就草人吧!
对他来说足够了!
他只是找乐子,至于杀头抄家这种脏活累活,就是朱由校和魏忠贤的事情了。
所以他正在和朱元璋、徐达他们说笑呢!
以他的道行,自然可以和他们不动声色的谈笑。
“大哥,难道你没觉得,我们现在其实还不如草人……”朱元璋煞有其事的带着哭腔。
又有表现的机会了,他们岂能错过?
“是啊,大哥,草人起码可以每天立在这里,看万军驰骋,哪怕是挨刀中箭,也能尝到这军中热血……”徐达附和一声,随即把自己说的更惨,想抢了这差事,“大哥,你是不知,我现在做梦都想再骑一次战马,再握一次战刀……”
“嘿,徐胖子,你那天不还说,每晚都是梦见当年和大哥在一起的日子吗?你这人……现在怎么这么假……”朱元璋立马开始拆台。
他是想着先把这差事抢下来,然后再说谁上的事。
结果徐达倒好,说着说着就想下手了。
“大哥……我四十岁就死了,很惨的……心中遗憾除了再见大哥一面之外,便是再上一次战场,你就成全弟弟吧!”朱元璋话音未落,就见常遇春扑到洪天脚下。
徐达卖惨?学到了!
论惨,谁能惨得过他?
“嘿……”顿时引来朱元璋和徐达一同侧目。
常大头太狠了,直接拿死的早说事,叫他们怎么争?
“行了行了,起来吧,成何体统……不过我既是说了用草人,那就只得让你附身草人了!”洪天也是笑出了声。
常大头这也太拼了!
“多谢大哥……大哥这话说的,只要大哥肯让我再让一次战场,别说做草人了,纸人都行!”常遇春美了。
“还需要我暗中相助吗?”洪天乐到。
用草人的话,他定然是要施法的。
但常遇春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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