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整,松海银行。
上百家媒体的记者堵在银行门口,把银行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说松海银行接到了纯白魔术师的预告函,请问你们为什么要隐瞒?”
“纯白的魔术师似乎对钱没有兴趣,他给松海银行发预告函,目标到底是什么?”
“听说预告函是在松海银行的金库中发现的,这是不是说明,纯白的魔术师进去过金库了?”
……
媒体记者的问题非常尖锐,就连一向擅长应付记者的行长,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实在想不明白,记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预告函的事情,除了几个保安和管理层之外,他们就只告诉了警方。
警方不可能随意透露消息给媒体,那么透露消息的人,一定是松海银行内部的知情员工。
可问题就是,行长早就想到了会有员工把不住口,所以专门把所有知情的员工全部留在银行,彼此互相监督。
就连保安都没放走。
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泄露消息。
可现在,消息不仅泄露了,而且搞得人尽皆知。
面对上百家媒体记者的追问,行长这个时候必须回答。
如果他不做回应,媒体记者就会认为他心虚,隐瞒预告函的事情就坐实了。
“我不知道大家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但是显而易见,这只是个谣言而已。”
行长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平复了慌乱的情绪,开始尝试稳住在场的媒体记者。
“松海银行的金库,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金库,也是最安全的金库之一。
别说是一个小偷了,就算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想要闯进金库,也要费不少力气。
现在,你们还认为纯白的魔术师能闯进金库吗?很显然,不能。
这么荒唐的谣言流传开,是我们银行的疏忽。如果我们银行能够及时制止,发出声明,就不会造成这场闹剧了。”
行长很会说话,先是否定了消息的真实性,随后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给足了媒体记者面子。
这种情况下,如果直接告诉媒体理解他们被人骗了,媒体记者的面子一定挂不住。
到时候迁怒于松海银行,什么样颠倒是非的文章都能写得出来。
“行长先生,我们有目击者,昨夜凌晨看到松海银行内被滚滚浓烟填满。如果没错的话,那应该是烟幕弹吧?”
媒体记者并不打算就让行长这么蒙混过关,立刻又给出了难题。
这一切都是白独殊的安排。
白独殊让林妈妈安排了媒体记者,并且透露了部分情况给记者,当然也包括“目击者”的证词。
剩下的什么也不用做,这些记者为了曝光和流量,自己就会对行长发起猛烈的进攻。
一石激起千层浪,媒体记者再一次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纷纷把话筒递给行长,继续追问。
“众所周知,纯白的魔术师在盗取格陵兰之泪时,使用过烟幕弹。可您却说纯白的魔术师没来过,您能解释一下烟幕弹从何而来吗?”
“您是否在极力隐瞒纯白魔术师来过的事实?是因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原因吗?”
媒体记者提问了一点也不在乎行长的感受,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挖出大新闻!
面对“目击者”的证词,行长瞬间乱了方寸,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情急之下,是安全主管冲到人群前,拉着行长回到了银行。
银行正门从里面反锁,记者全部被挡在门外。
可是媒体记者并没有散去,他们早就已经收到消息,今晚六点,纯白的魔术师将会光顾松海银行。
现在已经是三点五十分了。
白独殊赶到了松海银行,总算是没迟到。
他没有直接闯进银行,而是变了一副模样,藏身在媒体记者的很群众,观察松海银行的一举一动。
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比起来,银行的守备明显加强了。
银行大厅内灯火通明,保安和工作人员坐在大厅里闲聊,面前的桌子上堆放着棍棒和麻绳。
白独殊眉头一皱,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异常。
警察呢?
他的预告函已经送到,从银行的反应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收到了预告函。
可为什么他连一个警察都没看到?
难道松海银行没有报警?
白独殊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为什么不报警?”
松海银行没报警,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就是不得纯白的魔术师放在眼里,要么就是有万全的应对方法。
至于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白独殊一无所知,也没有机会调查了解。
他只能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计算在内,预测出最坏的情况,找出破解的方法。
来源4:fei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