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观。
进了大殿才发现除了苏念,其他人早就到了。刘青树过去上了柱香,回身坐在了椅子上,太清观弟子找了把便椅,陈年坐在他身旁,大殿之中郁气浓烈,没人愿说一句话。
许久之后,刘青树左下角一长得阴柔如女子,打扮妖艳的男人翘着兰花指开了口。
“听说刘师兄前几日下山带回来一子,深受重伤,莫非就是身旁的这位?”
“不瞒段师弟,此子正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
“哦?这世间孤苦伶仃的孩童怕是都被刘师兄收入门下了罢?我们在师兄面前一比,这可真是如同恶人一般,怪不得苏师妹整天往你那出云观跑,都不来我清光殿”说罢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这位段师兄正是如今清光观观主钟霁光的正牌师弟,名叫段牝,今日钟观主凑巧没在,才由他过来代为行礼。
随后一满脸虬髯,样貌粗糙的汉子接口道“这苏师妹这个点还不来,莫非是昨晚跟刘师弟在观里卿卿我我了一整夜,以致今天误了时辰”此话说罢,众人皆哈哈大笑。
刘青树听到此话,变得脸色铁青,正欲发作,与那汉子争论;没想道殿外忽的一道女声响起,由远及近;
“卿卿我我一整夜又如何,莫非林师兄羡慕不成,别忘了林师兄可是有妻室的人,若被夫人知道了,林师兄回去怕是又进不了门了”话音刚落,苏念一身白衣飘飘踏了进来。
那位林师兄听到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刚腐烂的土豆;隐忍半晌,终未说话。
刘青树听苏念说完这话,忙道“苏师妹,休要瞎说”
苏念瞥了一眼刘青树,又向大殿众人说道“就算我愿与刘师兄卿卿我我,刘师兄怕是也没那胆量,各位觉得呢”说话间在自己的位置上入了坐。
陈年觉得殿内之人好生奇怪,明明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一片和气,但总觉得马上要打架似的,难道成年人的世界,都如这般吗。但他哪里知道成年人的做事远比大殿之人厉害得多,平平淡淡,不急不怒的几句话就可以轻轻松松杀个人。
“闭嘴”坐在主座旁一面色威严,一脸正气的男子喝到。“掌门只是闭关,你们就乱成这样,若有天掌门出事了,你们还不把这上清翻了天”
你阴柔的娘娘腔又吆喝道“哎吆,这王师兄这么快就出来替掌门管理这上清了,虽说王师兄与掌门同在太清,但毕竟不是亲传;都知道这掌门未收亲传弟子,最近又跟咱们这刘师兄颇为亲近,这掌门之位落入谁手,还未可定呢.”
苏念听完,讽道:“这掌门之位虽说还未确定,但我上清自古以来门风纯真,一身正气,何况这段师兄并非有观主之位,这掌门传人是万万不会落到段师兄身上,段师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说呢”
苏念这番话既替刘青树了围,更是将那段师兄骂了一番,刘青树心里暗暗将苏念感谢了一番。
“苏念,你莫要欺人太甚.”那位段师兄平日行事虽与女子无异,但最恨别人说他娘娘腔,没有正气,听到苏念暗语影射他,当下怒火攻心,要与苏念大吵一架。
“哈哈,这大殿里可热闹的很,我这老道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说罢,须发皆白,面容慈善,身穿紫袍的老道士从大殿前走了进来,正是当今掌门天机道人。
众人一看,掌门已到,便再也没人敢顶嘴胡言,
“今日乃是中秋佳节,众位聚在此上清大殿,欢聚一堂,是在是一件乐事,老夫命道观弟子做了些点心,各位品尝一下”说罢有两位弟子端了点心上来,放置各位面前,刘青树没吃,拿了两块给了陈年。
老掌门接着道“这几日闭关,山上之事不甚了解,只是前几日闭关中突感山下邪气甚浓,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出了一剑,那日是青树遭难罢?”
掌门说完,那位王师兄暗地里偷偷向那位林师兄使了个眼色。
刘青树赶紧站起来拱手道,“正是弟子,多谢掌门出剑,救弟子一命,恩情没齿难忘。”
“嗯,人无事便好,那日发生何事,你说与我听罢。”
刘青树当即将那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掌门抚了把胡须道“你身后的这位就是那日你救回的孩子?”“回掌门,正是”
陈年发现掌门在看他,赶紧放下手中的糕点,紧张的手足无措。
刘青树又道“还要劳烦掌门看一下这孩子的伤势。”
掌门点了点头。又道“魔教自三十年前一役后,一直藏身于北荒之中,未曾显露踪迹,这几日却显露频繁,必定是事出有因。”
那位王师兄拱手道;“弟子前几日已派人前去查看,还未有确切消息。”
掌门点头吩咐道”魔教之事,关乎百姓安危,务必重视;逸风,今日你就亲自下山去查探一番吧”
“是”那位王师兄应道。
这王师兄正是当下太清观观主,名叫王逸风。
王逸风刚接下掌门令,没想到苏念冷冷说道:“没曾想道王师兄当真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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