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笔勾销了。”殷武庚口中重复了这一句话,随即朝着女娲用力的双手一抱拳,仿佛昭示着纠缠了七百年的殷商一族和神族之间的恩怨彻底画上句号了。
“好!”老子笑道:“殷武庚既是大罗金仙,如今又当了天帝,仙道神道合二为一,足见日后仙、神二道的融合亦是道之使然。”
女娲也说道:“老君所言极是,如今鸿蒙内尚有阿难陀的魔灵蠢蠢欲动,外有不可预知的更可怕的威胁,若仙神二族不能联手应对,只怕……”
殷武庚看着女娲面上罕见的忧虑,心思:‘看来女娲娘娘也已经感觉到鸿蒙外更可怕的力量在威胁着这个鸿蒙……对了,那个来自另一个鸿蒙的圣人跟老君交过手,正好问问他当时的情况……’
殷武庚正要开口,忽闻殿外又有神官来报:“西方教的接引教主来了!”殷武庚心中一动:‘西方教主来了,他当日也在,正好可以一并问了。’
少时,接引道人手持拂尘踱步而来,身后跟随的道人不是别人,正是燃灯。几位圣人聚在殿上,顿时间蓬荜生辉,瑞气冲空,令人咋舌。
昔日燃灯与殷武庚颇有些恩怨,今日一见,殷武庚面上依旧有些不悦:‘这老狐狸怎么来了?’
只听接引道人起手道:“阿弥陀佛!老僧听闻紫微大帝继任大天尊,特来道贺!”
殷武庚还了礼,答道:“在下何德何能?劳烦教主亲来。”
教主又一指身后的燃灯,对殷武庚说道:“老僧这道友昔日与陛下有些过节,不过如今他也已诚心悔过,正式皈依我释门。今日也特来向陛下化解这段恩怨。”
殷武庚瞟了一眼燃灯,似笑非笑道:“燃灯,你我许久没见了吧?”
燃灯面上一红,走上前躬身做了个揖,叹道:“贫僧燃灯见过陛下。昔日贫僧为了区区道行,失了本心,做下许多错事,如今已然悔过,特来向陛下请罪!”
昔日不可一世的燃灯如今竟然肯低首认错,这倒有些出乎殷武庚的预料。不管是慑于天帝之威严,还是诚心悔悟。燃灯毕竟是较早得道的仙界前辈,如今低三下四负荆请罪,殷武庚心中的那点怨恨也烟消云散了。
“罢了!你我之间恩怨就让它过去吧!”殷武庚将手一挥,示意燃灯起身。燃灯道了声谢,退在了一旁。
老子问接引道人:“听闻道友那西方有佛陀降世,托凡人释迦摩尼之身,他日修成金身,弘扬释法,造福西方,真是可喜可贺!”
接引笑道:“大道三千,各有神通。佛陀乃他日弘我佛法之圣者,不过此时他年纪尚幼,还未开悟。怎比得道友化身万千,下世传下《道德经》五千言,泽被东方,功德无量。”
二圣看似谈笑风生,其实暗含玄机。女娲暗思:‘东方传道,西方颂佛,人间气运关系仙、佛二界气运,谁也不肯放手呢。看来从今以后,六界六族也要换个名字了,巫族已经绝迹,以后便是神、仙、佛、人、魔、妖才对。’
殷武庚朝二圣拱了拱手,问道:“诸位圣尊,我也有一事请教。当日那个来自另一个鸿蒙的圣人是何许人也?凰林他是不是去了那个鸿蒙?”
接引答道:“阿弥陀佛,那圣人乃是八大鸿蒙圣人之一的‘天宝圣人’大自在道人,也是婆罗门教的教主。虽然有九十多万年的道行,可惜他犯了三戒,迷失了圣人之心,跑到这个鸿蒙来打伤了我与诸仙,还带走了封印凤凰的玄晶塔。后来凰林宗主赶赴那个鸿蒙与他讨个公道。老僧曾与宗主神识对过话,得知他已经将那位圣人封印,带回圣人殿去交给鸿钧老师发落了。想必他人此刻应该在圣人殿。”
“那凤凰呢?”殷武庚又问。
接引答道:“这个……倒是没有提起。”
得知凰林应无大碍,殷武庚心里稍稍宽心。可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力量落在了这个鸿蒙之内,就像一个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那力量的波动虽然细微却被殷武庚察觉到了。
不单是殷武庚,在场的女娲和两位圣人都面面相觑,开口说道:“有什么人进入了鸿蒙之内,这气息如此熟悉,莫非是……那位‘故人’又回来了?”
老子捋了捋须,忧虑道:“能够无声无息的在鸿蒙间穿梭的人,除了‘他’,恐怕也不会有别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说金銮殿上众人忧心忡忡。此时盘古宗内,嫦娥正在宫中漫步,忽然一股熟悉的力量降临在了宫门外。
“是他?他回来了!?”
嫦娥粉面一惊,这感觉绝不会错,赶忙朝宫门处飞去看个究竟。
只见宫门外一股力量扭曲了周围的空间,所有的景物都像哈哈镜一样,少时,一道金光破开虚空,一个人影飘然而出,落在了盘古宗外的擎天华表上。
三丈长的白发,
金光闪烁的金鳞羽衣,
除了凤凰还会是谁?
“主人!”嫦娥冰冷如霜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她快步上前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之前我还听说你……”话未说完,只见嫦娥面色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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