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地中海上缺着的那块头发。
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林刀的手劲儿很大,自己一八零,拎着肥硕的马大西的领子将他能直接提起来。
“你说吧,敢不敢!”林刀声音提高,中气十足。
马大西听了,身体忍不住的颤抖,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恐惧。
林刀继续将他向上提,西装布料抵不过这马大西的重量,撕拉一声,马大西就要掉下去了。
脚下悬空的感觉,还有无数杀人回忆在他脑海里回旋。
他被眼前林刀正直的眼神给逼问得心悸害怕,甚至竟然在林刀的眼里看见了那个被他砸得稀巴烂的老太婆复生了!
无数的碎肉,破骨重新组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她冲他招手,说:“过来,罪人。”
马大西一阵抽搐,险些失禁。
“头,头发?”马大西说道,“我明明把她浑身都拆了,她哪里来的头发......”
马大西的声音颤颤巍巍,可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林刀一松手,马大西轰然倒地,大屁墩子跌到地上,不可置信的继续重复:“我明明已经砸烂她了,怎么会让你们找到头发呢?”
马大西不断的重复,不断地重复。
砸死李柔母亲,李老太太的真凶,真是马大西。
林刀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凶手。
......
深夜,马大西喝醉了酒,抹黑想要进去李柔的房间里,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边走边自言自语:“吴峥那个王八羔子,以为自己长得高大一点就了不起了?”
“一个小小保安想跟我抢女人?找死吧。哼,等我二叔回到夜总会,我要让他好看!”
“李柔也是个不识相的家伙,跟个傻子似的,女人看钱不就行了,再说了我长得也比那个吴峥帅。”
“等会不neng得她要死要活,哭着喊我爹我就是狗。”
......
马大西早就偷偷配了李柔家的钥匙。
打开门,迎面扑来的却是一股子酸涩的气息。
差点没呛得马大西把酒给吐出来。
“卧槽,这房间是个什么鬼啊!”打开灯一看,一片狼藉,马大西都傻眼了。
这李柔家里原来是这个样子,到处都是乱堆着的脏东西,垃圾袋堆着如同小山一样。
地面上慢慢堆着的是粉尘,上面时不时爬过一两只小爬虫,还有不知道是呕吐物还是排泄物的东西在墙角堆着。
恶心异常。
还没等马大西反应过来,一阵阴森的笑从他背后传来。
马大西回头一看,一个身下还流着不明液体的老太太张着缺着门牙的嘴,咬着一个苹果傻傻地笑着看他。
“你,你是谁?”马大西刚开口说话呢。
老太太突然将苹果丢掉,大声叫着:“男人啊!我们家怎么会有男人!你是不是村头偷萝卜的黄阿狗!”
老太太的声音很尖很细,而且叫的很大声。
这种老式的电梯楼房隔音效果很差,夜这么静,很容易被别人听到。
马大西这可是来动粗偷腥的,他怎么可能会让老太太这么叫呢?
连忙上去捂住了老太太的嘴,大骂道:“叫叫叫,叫魂啊,尼玛!”
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假发,黑黑长长的指甲还抓到了他的真发,用力一扯。
钻心的疼,马大西怒火中烧。
“我靠尼玛的,死老太婆!”马大西大骂一声,将老太太推到了地上。
没想到老太太被推倒在了地上之后,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马大西瞬间慌了,他想起楼梯间摆放的那个灭火器,他冲出去拿过灭火器再冲进来,拿着灭火器对着老太太死命地砸。
边砸边骂道:“死老太婆,叫尼玛,叫尼玛呢!”
不知道砸了几下,他的手都酸了。
老太太终于没了声响。
马大西反应过来的时候,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老太太转瞬成了一滩烂泥。
马大西看着烂成泥的死尸,一双眼红。
可就在这时,因为加班而终于回家的李柔,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发出了一声惊呼,已经来不及了,引起了马大西的注意力。
马大西举起灭火器,就想要也砸死李柔。
李柔吓得连忙闭眼叫道:“不要,不要......”
马大西听着李柔小猫似的叫声,这才反应过来,慢慢放下了灭火器。
但是依旧是走向了李柔。
“不,不,不,别杀我,”李柔吓得大叫,“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本质上,李柔就是个懦弱的女人。
马大西嘿嘿一笑,满脸都是血点子。
蹲下来说道:“我把老太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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