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郑秋心里却不是像外面人看的这么动摇。
因为,在王吉被刑侦带出去的时候,王吉对他做出了一个手势。
食指与中指相交叠加,做出一个X形状。
郑秋一看,瞳孔立刻就缩了。
这个意思就是,他敢说出去,就违背了童堂的规定。
只要被执行“死刑”的。
就算他王吉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会把他杀了。
这么做,郑秋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怕也会变成黄伟徐还有女孩那样。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刀。
这下,他可是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说出来,任凭林刀怎么问都不说出来。
反正这两个人的死,跟他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然而,不光是令郑秋惊讶,郁闷,连身边的江宏都有些奇怪的是。
林刀没有逼问郑秋,甚至连话都不跟郑秋说。
只是跟江宏讲起了一些平日里刑侦的事情。
这里不像是审讯室,反倒是像是在拉家常。
“林刀同志,这......”江宏想提醒一下林刀,这是在审讯室呢,怎么可以聊天呢?
但是林刀充耳未闻,他在讲述一起女学生谋杀案的事情。
案情曲折离奇,但是侦破起来却处处叫人拍案叫绝。
在林刀不咸不淡,不高不低的语调中讲述。
但是,始终没有询问郑秋的意思。
江宏最终还是没有打断林刀,让他继续说下去。
在他印象里,林刀是个很厉害的小刑侦,虽然现在不知道在做这些有什么用。
但是,一定有他的道理。
耐着性子听下去。
大约讲了几个小时,中间换了三次杯子里的水。
林刀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审问结束了,同志,把郑秋先带下去。
十分钟之后再带王吉进来。”
说罢,郑秋就被刑侦同志给带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林刀这一操作给弄得懵逼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林刀同志,”江宏懵逼,“你这是在审问吗?”
“当然,而且我也问出很多东西了。”林刀自信说道。
江宏内心: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刚才那是询问吗,根本就是在聊天。
王吉被带进来之后,坐在了林刀的面前。
就在这时,林刀说道:“郑秋交代清楚了,你们童堂一共十八个人。烧尸案是你们做的,原因是不满意黄伟徐告发你们。”
“你们便用了波警长里面处罚叛逆者的方法,虐待,烧尸。”
“而第二具焦尸,那个女孩也是因为告密所以被你们处以‘家规’。虐待,烧尸,更可恶的是你们还先QJ了她,再虐待。”
林刀的眼睛直视王吉,逼问:“现在认罪,你可以减轻罪行。别等我抓住其他人,再问出来,那你们会判处死刑。”
王吉本来还一副嚣张的样子。
可是他在别的审讯室里独自一个人待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中,别说有人来审问他了。
就连郑秋在这里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他会告发我吗?”
“郑秋这比这么胆小,一定会!”
“我要是出去了一定杀了他,可是怎么出去?”
“靠,早知道不让郑秋一同去了。”
......
所以,王吉进来的时候,哪怕还是嚣张的样子。
眼神,已经动摇了。
再加上林刀这一连串跟事实完全符合的分析,让他心里的恐惧如同海宝宝发泡。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现在再直视林刀的眼睛,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心里想着:完了,完了。
最终,在这正义的审视的眼神中慢慢败下阵来。
交代了事情。
“对,烧尸案,是我们做的......”
......
黄伟徐在晚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童堂的人今晚要在老地方聚会,说是有人干了一票子,能买好多东西。
黄伟徐此前得罪过童堂里的王吉。
因为王吉想要欺负一个叫做杨虎的清洁工人,黄伟徐告诉这名工人,赶紧去报警。
他们欺负人,可是要往钢门里打钢棍,烟头烫舌头,针扎指缝......
这次要他去,是要跟他和解吗?
黄伟徐看着面前的手机,书桌上还摆着今天发的工资。
697元。
五百给老妈吧,自己留不到两百块钱就差不多了。
免得老妈一个人在工厂工作也太辛苦了,自己叛逆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她点东西。
留下了五百块钱,黄伟徐带着一百多出了门。
年少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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