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光芒一闪。
三仙宗与双塔的人,终于开始出现了。
最先出现的,是神火宗的人。
那老者满脸狼狈,神情带着疲惫以及悲伤。
“嗯?”
“三长老,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搞得这般样子?”
“其他人呢?”
神火宗宗主顿时一惊,连忙站了起来,问道。
那长老不语,站在那里良久,最后,竟然怦然跪下,老泪纵横,凄楚而泣:“宗主,老朽无能,是老朽无能啊~”
“请宗主,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什么?
神火宗宗主听到这里,脸色顿时苍白,身躯颤了颤,几乎跌倒。
“火宗主,节哀啊~”雷宗宗主顿时安慰,但心里却是狂喜。
毕竟他们也是竞争关系,神火宗人死的越多,他们也就越乐。
然而,谁能想到,下一刻,光芒再闪,有一位狼狈的老者出来了,出现之后,对着高台之上,倒头便被,凄楚之声,回荡天地。
“雷宗宗主,是老朽无能~”
“请宗主,为我们做主啊~”
“雷暴,你……你这是?”雷宗宗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也是当场便懵了。
“还三仙宗,也是一群废物。”高台上,见到神火宗与雷宗下场如此凄惨,丹塔的大长老却是嗤声一笑,不屑言道。
哗~。
光芒又是一闪,丹塔长老,满身鲜血的枯木仙尊,也出现了。
满身血污,蓬头垢面,狼狈如狗。左臂处,更是被人拦腰斩断,竟空空如也。
刚才还嗤笑旁人的丹塔大长老当场懵逼,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目血红,睚眦欲裂。
“师弟,你……你……你这是……”
“师弟,你怎么了?”
“你的手臂呢?”
“你的牙呢?”
“不过五十年,你怎么落得了这般样子?”
看着枯木仙尊那副凄惨至极的样子,丹塔的几位长老近乎懵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便呆在那里。
他们当即暴起,双眼暴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们根本难以相信,作为这次进入秘境的最强的几人之一,枯木仙尊竟然落得这般样子?
“小斌呢?”
“阿木呢?”
“他们现在在哪?”
惊骇之余,却是又有一位丹塔长老询问当初追随枯木仙尊进入秘境的另外两人的情况。
这两人是他最优秀的弟子,也是他最宠爱,天赋最高的弟子,这位丹塔长老自然关心。
然而,面对这位丹塔长老的询问,枯木仙尊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苦语:“师兄,是我无用,没能保护好两个师侄。”
“师兄,是师弟,对不住您啊~”
枯木仙尊洒泪长叹,而丹塔之处,大长老的脸色却是寸寸苍白了下去,老迈的身体颤了颤,却是差一点便摊在地上。
对修仙之人而言,大都独行一生,唯一的陪伴,或许便是自己的那些徒弟了吧。
如今爱徒丧命,跟丧子之痛却是毫无区别。
那种悲恸,是难以言表的。
“谁?”
“是谁?”
“枯木,告诉我,是谁伤的你,又是谁杀的我那爱徒?”
丹塔众长老当即暴怒,恐怖的煞气与杀机肆虐四方。
但是无一例外,在场那些丹塔长老,却是将目光尽数落到了依旧安然静坐的魂塔身上。
霎时间,原本平静的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中州两大顶级势力,顿时便剑拔弩张。
其余人尽皆静若寒蝉,纷纷后退。
神仙打架啊,他们这些凡人,当然避之不及。
然而高座之上,那魂塔的大长老却是依旧含笑,淡淡的品着手中的浓茶。
“丹长老,你们看我们干什么?”
“你师弟不是还没说是我们下得手吗?”
“再说了,就算是我们魂塔所为,那也是你们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魂塔大长老缓缓的说着,对于丹塔,他并不畏惧。
反正两方势力暗中角斗也不是十年百年了,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魂老狗,现在就开始给你们魂塔开罪,你特么是承认是你们对我们丹塔下的手吧?”
“我可没这么说。”魂塔大长老摊了摊手。
“放尼玛狗屁!中州之大,除了你们魂塔,还有谁敢对我们丹塔下手?”
“师兄,你听我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