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咖啡杯子碎片,穿破了男人的脸颊,让对方疼的差点昏厥过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人的身上有一些地方的感知神经分布的非常多和精密,这倒是这些地方受到重创会造成比其他地方痛上十几倍的感觉。
如果你没有脸颊被刺穿的经验,那你可以将其替换成痔疮被弄破,如果你还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就想象你大腿内侧被用力拧了1080度,然后皮肉被扯下来的感觉。
嗯,两者其实差不多。
李凡深的动作非常的熟练,在对方惨叫出生的下一刻,又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这个可怜的光头嘴里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而周围人更加直观的而是这个叫李凡深的年轻人。
明明看起来是温和瘦弱的一个年轻人,却突然出手这么狠辣,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恐怖反差。
跟着光头进来的几个人随即也冲上了钱。
这次没有咖啡杯的帮助,李凡深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解决掉三个人,用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在一个男人的太阳穴上来了一拳。
在一个人的肚子重要器官上面来了一拳。
又在最后一个男人的后腰中心脊椎上来了一脚。
在咖啡馆里坐着的,此时并没有医生一类的人,所以并没有办法看出这几个人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陈清灵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
“报警。”
慕泽雨拿起吧台的座机,拨打了110。
而呼叫警察叔叔来的过程中,林光拿着一些制作奶昔的材料从后面换了制服走了出来。
无视了地上横着躺着的四个人,林光熟络的拍了拍李凡深的肩膀。
“呦,这不是小深吗,来了,正好,材料来了,喝什么?”
李凡深继续微笑着说道:“薄荷奶昔。”
“行,这几百年喝不腻的饮料,买单去。”
咖啡店里的其他顾客已经全都zǒu guāng了,整个咖啡店只剩下了在喝薄荷奶昔的李凡深,四个躺尸的醉酒男人,以及三个没什么表情的店员。
警察很快就来了。
非常典型的打架斗殴致人重度伤残案件,没有一点的误会,甚至咖啡厅的陈清灵还非常友好的展示了咖啡厅的监控给人民警察看。
李凡深因为这种事情被拘留了。
似乎没有一个人是能够接受这种事情的,仿佛李凡深这样的身体素质和平时优秀人才的样子,就应该是被人欺负,或者是冤枉的典型。
可监控显然是不会骗人的。
而李凡深本人似乎也不想要辩解什么,非常欣欣然的接受了对方家人的控告,拒绝了庭外和解,一直微笑着接受了终身监禁的判决。
而他只在法庭上提出了一个要求。
“法官大人,我可以要求就在玥子山监狱进行服刑吗,听说那个监狱的空气比较好,我想找个适合自己的的监狱结束自己的余生。”
一个温文尔雅的罪犯提出的微不足道的要求。
面对这个犯人,似乎法官也表现的格外宽容,非常轻易的通过了这个要求。
今天是李凡深住在拘留所的最后一个晚上。
一位陌生的来客却在此时拜访了他。
“您好李凡深先生,由于您此次的犯罪过程过于残暴,司法机关要求我为您作一个比较全面的心理调查,你可以叫我郑医生。”
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场所,桌子上放着两杯绿茶。
李凡深依旧保持着微笑。
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寸头,可比较真实的是,貌似寸头对于真正的帅哥,影响不大。
甚至于如果不是对方穿着囚服,反倒是李凡深更加像是一位心理医生。
“您好,郑医生,我很愿意配合您,您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
郑晶晶松了一口气。
还好。
之前听说了对方把五个人打到终身残废的时候,她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是什么心理变态的人。
结果现在看起来,貌似对方还是很好相处的。
显然这位郑医生并没有看过沉默的羔羊,不然的话,她会清楚,也许一个犯罪者能温文尔雅并且有礼貌的和你说话,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咳咳。”郑晶晶清了清嗓子,问道:“我听说这次您的犯罪是由于要保护一个女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