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远乔暗舒一口气,才又开口,“紫儿,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
颜紫儿不想在这里争论,转身迈步就往前走。
藤远乔沉默随着她离开,然后带着她去停车场,坐进他车里。
颜紫儿坐在副驾上,藤远乔刚启动车子离开停车场,就转身来,怒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要我不管你的事情吗?我让你眼不见为净了,你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藤远乔开车着,无奈瞟她一眼,“紫儿,你误会我意思了。”
“误会?哪里误会了?我是配不上你,没资格管你的事情,也犯不着管你的事情,所以,请你自重一点,别出现在我面前了,以免掉了你身价,脏了你的双眼。”
藤远乔无奈深舒一口气,“这嘴巴真是叽里呱啦得理不挠人、死钻牛角尖,我是想让你别操心我欠债的事情,我会有办法很快还清,不是让你不做我老婆,彻底和我撇得一清二楚。”
颜紫儿转身面向前方,沉默片刻,“我累了,不想和你过了,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藤远乔心里咯噔一下,沉思良久,才开口应道:“好,你和儿子回家住吧,我搬出来住,等你想见我了,我再搬回去,这样,爷爷和我妈,也能帮忙照看孩子,你能轻松一些。”
只要不离婚,不用一辈子分开,他什么都可以接受,知道颜紫儿在一些事情上很矫情、很执拗,但是,并不是不能接受的程度,所以,他能忍,愿将就,只希望哪一天能得到她那颗纯粹少女心。
颜紫儿很吃惊地转头看向他,咬唇沉默良久,才甩语,“傻子!”
藤远乔莞尔一笑,知道是得到原谅了,就高兴问道:“想吃什么?”
片刻后,颜紫儿才应道:“我要找个地方洗头卸妆。”
她头上的定型胶喷得很重,头发有些硬,而且有味道,脸上的妆,也有一层油腻感,令她感觉很不舒服,加上和身上的衣服很不搭配,所以,她想赶紧去洗掉。
藤远乔转视线瞟她一眼,很想说:这样也挺好看的。但是,却又不想违逆她,又惹得她不高兴,就只是应道:“好。”
沉默中,车子继续前行,十几分钟后,在一家很高级发廊附近停下。
颜紫儿自行解开安全带,开车门下车,随手带上车门时,眼看着发廊,看着很高档,想到消费起价一定不低,就犹豫着,不太想去。
藤远乔按锁车子,走到她身边,牵上她左手,“怎么了?”
颜紫儿直接把手抽开,“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藤远乔面带微笑,直接揽上她腰间,带着她往发廊走,“走吧,不必为我省钱。”
“臭不要脸!”
颜紫儿直接不爽甩语,藤远乔笑而不语。
“欢迎光临,请问是洗头、剪发还是做头发?”
一名很年轻阳光的男服务员热情迎上来询问。
“我老婆洗头,找位女服务员。”
藤远乔直接开口回答,并伸手拿过颜紫儿的包包,放开她。
“好的,这位太太,里面请。”
男服员做出“里面的请”的动作,引着颜紫儿往里面走,去做洗头。
洗发室内,颜紫儿跟着服务员走进去时,扫视室内,见旁边的洗头躺椅上半躺着一名年轻女性,一名年轻男服务员正在帮她洗头,并做头部按摩,两人聊得正欢,女子一身皮衣春装,闭着双眸,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美女,这边,躺到这里来。”
一名很年轻的女服务员冲颜紫儿招呼道。
颜紫儿很顺从地走过去,坐到洗头躺椅上,让服务员帮她在颈后衣领先裹上干毛巾。
“麻烦你先帮我把脸上的妆洗了。”
颜紫儿躺下时,突然提要求。
“好的,再挪上来一点。”
颜紫儿顺从挪动身体躺好,服务员开始帮她先卸妆洗脸。
她在脑中努力做回想,又细听旁边女子的声音,良久后,突然想起,女子叫宁秋,是宁秋,是罗彧的老婆。
突然想起罗彧,她这才突然想起,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罗彧了,也不知他过怎么样。接着想到李惠芷,今天突然看到李惠芷,难得再见面,却各自都很忙,并没有空闲坐下来聊上几句。
宁秋很快做好头部按摩后,就包着湿发,起身先离开,去外面洗干头发。
颜紫儿由服务员帮忙,重复洗三次头,才把定型发胶先干净,然后包住湿发,起身离开洗发室。
她走到外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