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铁门外传来声音,似乎是个女生。
“姑娘!救我!”老婆婆开始不停拍门,并进行呼救。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一刻不停,刺激着老婆婆的耳膜。
随着胳膊一阵刺痛,老婆婆逐渐失去力气,滑落在地。
眼见着男人打开了铁门,老婆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抱住男人的腿,朝着门外喊道:“姑娘,快跑,这医生疯了!”
男人丝毫不在意,任凭老婆婆挂在腿上,往门外走去。
随着男人的走动,老婆婆的视线渐渐模糊。
一个扎着双马尾,阔腿牛仔裤,白色衬衫的女孩在老婆婆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缓慢走向男人,并状似亲昵的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啊,我又做了些没用意义的事情呢!
老婆婆如此想到,放开了双手。
老婆婆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绯,她刚刚想让你跑。”男人捏住女孩的下巴。
女孩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抬起了头,“多管闲事的老人家都是这样的,不用理她。”
“真的吗?”男人突然紧抱住女孩,“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是离开我,一定得藏好了,要是被我找到,我一定会把你一寸寸的切下来吃掉,让我们真正的融为一体。”
男人的怀抱令人窒息,女孩脸上全是惶恐。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我怎么可能离开老师。”女孩望着铁门内,眼里全是悲伤。
“乖,去把老太婆拖进去,我再去睡会儿。”男人放开女孩,摸摸女孩的头,离开了地下室。
女孩听话的把老婆婆搬进了铁门内,然后把铁门锁上,跟着上楼。
白絮看了看老婆婆,发现老婆婆只是陷入了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奇地跟着女孩上去了。
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扁平,一看就营养不良。
她并没有和男人住在一间房,而是一间堆满了杂物,只有十来平方的这么一个小房间里。
女孩躺上床,把床头的绳索一拉,周围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女孩紧缩成一团,不住的颤抖着。
白絮尝试进入女孩的思想,想要了解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一探入,深深的悲哀让白絮有些吃不消。
女孩名叫周绯,今年十七,记忆里出现最多的地方,是那间地下室。
地下室原本的模样与现在天差地别。
这家诊所,原本是周绯父母开的,不为赚钱,只求保温饱。
或许因为父母都是医生的缘故,耳濡目染下,从小周绯就发愿,以后也要成为医生,像爸妈一样善济天下。
原本的生活,钱虽然赚得少,却平静而幸福。
谁曾想,在周绯十岁那年,父母带了一个朋友回来,说是这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学习了很多国外的先进医术,周绯父母准备让那个朋友在他们诊所实习一段时间。
正是这个决定,毁了周绯,也害了周绯父母。
周绯父母的这个朋友,就是之前弄晕老婆婆的那个男人。
一开始,男人只是在动物身上进行一些解剖试验,用来验证想法,为病人解决一些别的地方不敢接的小手术。
周绯因为自己的小猫被男人治好,对男人近乎崇拜,经常跟在男人身边。
可随着看病的人越来越多,疑难杂症也越来越多,男人遇到了瓶颈。
无法解决的他逐渐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想要进行人体试验。
他开始接收一些病入膏肓的病人,让家属立下生死状,无条件为病人进行手术。手术地点就是地下室。
偶尔有不小心出错而死亡的病人,因为生死状的原因,也都不敢声张,带着尸体回去举行后事是唯一选择。
可尸体被带走了,男人想要进行研究的想法也就落空了,于是情绪越来越暴躁。
那天,男人待在地下室研究一条失明的流浪狗,老远就听见凄厉的叫声。
周绯爸爸有些不忍心,就来到地下室说了男人两句,让他放了狗,并劝说他以后不要再进行活体手术以及太复杂的人体手术,有违人伦。
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拿起手边的手术刀直接捅进了周绯爸爸的脖子。
周绯爸爸挣扎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男人手足无措了一瞬,随即平静地把周绯爸爸的尸体抬到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