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好了。”
王妈是在得到找到林希的消息后从山水别墅赶过来的。
此时她粗糙的手上拿着一个老式手绢抹着眼泪,身子倚靠在丈夫刘伯的怀里,看到元烈跟林希团圆的一幕,泣不成声。
刘伯手搭在妻子的肩上,脸上也是同样的欣慰。
刘汉良站在父母身边,孝顺地凝视着自己感动坏了的母亲,嘴角带着笑意。
“三少爷跟小姐是吉人自有天相。”
刘伯一家三口都为元烈做事近十年,也是看着元烈从领养林希再到他们一步步相爱的见证者。
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哀伤。
童悦看着在人群中央拥吻着的男女,心中是说不出的苦涩,她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南城寒冬的清晨,微凉。
童悦失神落魄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攀上了自己同样只穿了一条单薄裙子luǒ lù在外的手臂。
与林希不同的是,没有人给她衣服,没有人给她温暖的拥抱,没有人给她极致爱恋的吻。
“我的心。”
“好痛——”
童悦的手缓慢覆上了胸口的位置,漂亮的脸蛋早已被泪水湿润。
“原来,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儿。”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落。因为童悦的头是微微低垂的,泪水滑到鼻尖再从上面掉下,形状饱满挺翘的鼻翼翕动,整张脸都沾上了水光。
这是她跟林希的第一次见面,要说以前她知道元烈有喜欢的女孩后,她还有争取的想法。
但在今天目睹了林希为元烈所做的一切后。
她发现她争不过。
童悦凭心问自己,可不可以为了元烈闯进夜间天堂盗取证据?可不可以为了元烈只身跳下离地近十米的垃圾通道?可不可以为了元烈躲藏在垃圾堆里五个多小时?
答案是: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童悦无力地滑到地上,蹲在柏油马路,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脑袋,泪水扑籁而下,手依旧紧紧地攥着胸口。
“我输了。”
“我从前觉得元烈喜欢的不是我,只不过是因为我遇到他比较晚。”
“可到了今天。”
“我才彻彻底底的明白,我输给的不是时间,而是林希。”
“即使一切从头开始,即使先遇到元烈的是我,我,也会输。”
童悦因为啜泣,嗓音已经模糊嘶哑了。突然,她直接坐到冰凉的地面,揪着胸口的手猛地攥紧。
痛苦地说出这句话。
“原来,爱可以让人这么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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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最昂贵的洗浴中心
外面停了一排打着闪灯的警车,估计有二三十辆,气势恢宏壮阔,过路的行人还以为是哪个国家领导下来视察...
“咚咚。”
元烈腰间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八块腹肌在水珠的折射下闪闪发光,赤着脚缓步过来停在一间vip浴池面前轻轻敲了敲门。
“希儿,你洗好了吗?”
“没有呢。”
从门里传出细微的水声夹杂着林希略微紧张的声音。
元烈上身抵在门上,菲薄性感的唇向上轻勾,声音是极致的轻柔带有一点点的顽皮。
“希儿,我帮你洗吧?”
“不!不要。”
“你不许进来,我很快就洗好了。”林希慌乱的声音传出。
元烈淡淡一笑,他只是逗逗她。
俊美无双的脸微微低下,梨木色的短发垂落到脸颊。
半响,元烈缓缓吐出:“希儿,你18岁生日快到了吧?”
浴室里的林希手下动作一滞,小脸浮现一抹异样的酡红。
“嗯。还有半年,高考结束后就是了。”
18岁是她答应他成为他的女人的日子......
元烈抬头,望向头顶华丽垂吊的水晶灯,“真好。”
如果说他以前想要得到林希还带有原始的需求,那他现在就只是单纯地想要跟林希心与身完全的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元烈低沉富有磁性,令人沉醉的声音再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