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以北一棵毫不起眼的老槐树下,木叶之“根”就扎根在这里。
昏暗的环境,寂静到落针可闻的程度。
走在过道上,脚步声,心跳声,乃至呼吸都清晰可闻,让每一个初次来到这的人难免会升起心慌的感觉。
“你说的那个孩子又失踪了么?”
“是的,任何追踪性的忍术都失去了效果,就仿佛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样。”
在根部首领团藏的密室中,一个带着旋涡面具的男子很是随意的坐在团藏的面前。
“看样子我们要抓紧时间动手了。”男子正了正身子,有些严肃的说道。
看着男子严肃的样子,团藏却是轻笑着饮了一口茶,悠悠的的说道:“噢!我们的宇智波斑大人也会有心急的时候么!”
“毕竟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这小鬼就太邪性了。”被称之为宇智波斑的神秘男子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淡淡的说道。
两人都有着自己的信息渠道,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在相互试探,以获取更多有用、更有效的情报。
像古介这样拥有上忍乃至精英上忍实力,却不在编制的忍者,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作为木叶之暗的首领团藏却是一直有在关注的,特别是当古介遇到犬冢啖之后。
不久前古介跟着犬冢啖两人消失了一星期,回来后毕竟人变得更加年轻了,实力也似乎精进了不少,这样的情况自然在团藏的重点关注范围。
“也是,我们的计划容不得任何意外,那么你想怎么做?”
在团藏看来神秘男子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并不重要,是宇智波斑也好,不是宇智波斑也罢。只要是对木叶有利的话都会被他利用。
没错,在他们看来两人之间也不过就是在为了他们共同的计划在相互利用罢了。
“或许我们该提前行动了,三代那边似乎有了些变化,宇智波一族内也出现了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提前行动吗?可是我们的布局才刚开始展开能提前多少呢!”
“尽快吧,那么我就先走了,那些无意义的事还是少做吧,下个月我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神秘男子就被一个漩涡吞噬不见了。
“空间忍术,真是麻烦的忍术啊!”
团藏古井无波的挥了挥手,就在刚刚他手下的结界班,就快可以布置下禁制空间忍术的结界了。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将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拿下,但是显然这个人的已经察觉了他的布置。
...
火影大楼中,三代的办公间中,除了三代如今还站着两个人,分别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还有日向一族的大长老,也就是日足和日差的父亲日向齐史。
“火影大人。”
“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日差现在应该已经离开村子了吧。”
三代走到窗前,看在窗外看似繁华实则却问题重重的村子,对齐史说道。
“是啊,那孩子对自由的渴望实在是太强烈了,他也是迟早要成为日向一族的长老的,让他出去见识见识也好。”
“我看不只是如此吧。”三代转过身来,看着齐史的不断逃避的眼睛说道,“日足你来说说看吧。”
“日向这只鸟已经关的够久了,久到有些人已经变的麻木到失去了锐气了,久到同为两大宗族的之一的宇智波一族已经不把我日向一族放在眼里了。”
看了眼年期气盛越说越激动的日足,齐史长叹一口气说道,“笼中鸟的术式确实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白眼的秘密,但也限制了白眼的开发。更何况该被夺走的白眼还是会被夺走,只有增强自身才是避免悲剧发生的关键。”
“看来你已经看的很明白了。”三代笑了笑,脑海中却想起了他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事实上笼中鸟的术式是在二代火影执政其间开始实施的,其目的除了保护宗家之外还有某种政治上的意义,只是后辈们完全不知情罢了。
这也是宇智波一族一直受到二代的抵制,而日向一族却是一直属于亲火影一系。
自从三代见识过犬冢啖的料理后,他便明白,这个世界恐怕以后将变的脱离他之前的认知了,所以他选择将日向一族这只白天鹅给放出来,而不仅仅当一个观赏品。
日差的离去可不仅仅是出去游历,他还带着走访旋涡遗迹,找寻解除笼中鸟封印的方法的任务。
另一边,宇智波族地,族长宇智波富岳的家中的一间密室中,富岳和止水正面对面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