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看着眼前的张让,眼中的精光愈来愈亮,张让执掌大权多年,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手中的权力,现在他不过是情况特殊一时激动罢了,恐怕事情过后,等他冷静下来便会想要反悔了。
没准他如此坦荡的要交出手中的权势,对自己也是一次试探,若是自己毫不犹豫的便令他交出手中的钱粮权势,他也很有可能会留一手,对自己也会产生一些防备。
现在张让已经成为了孤家寡人,自己对他有大恩,若是还让他保留一定的权势地位,他也定会感激自己,不愁他不会对自己忠心耿耿!
张让已经年迈,也没有几年的时间了,自己给他安排一两个副手,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慢慢把绣衣使者给接手过来,这样谁也说不了别的,王越也会无话可说,毕竟王越不可能放下自己亲手经营出来的锦衣卫而去跟张让当一个副手。
罢了,自己就当是千金买马骨了,张燕没死的消息,也难以瞒过天下人,迟早会被别人察觉踪迹,等到此事传扬出去,连张燕这样的人自己都会厚待重用,更何况是别人呢?
这对于天下豪杰也是一种激励吧!
“哈哈哈哈,张公太过客气了。”
张燕大笑几声,接着说道:“张公啊张公,你可不能只给自己找清净啊,我并州如今正处于蓬勃发展的时候,正需要张公这样的稳重谨慎的人来坐镇辅佐,如此大好时机,张公你怎么能够有了想要隐退的想法呢?张公如此坦诚待我,燕实在是感激莫名,张公,你看不如这样,不如你前来我并州继续辅佐与我如何?这绣衣使者还是由你继续执掌,你看如何?”
张让听到张燕的话,身子不由得一震,正如张燕所想的那样,张让执掌大权数十年,哪里甘心就这样隐退呢?只是现在形势如此,张让这才不得不交出自己手中的底牌想要保命。
张让知道张燕手下也有一个情报机构,日后他肯定是要搬迁到并州去居住的,张燕也肯定会把他盯得死死的,若是他继续执掌绣衣使者,迟早会被张燕发现,这绣衣使者乃是张让保命换取好处的最大底牌,他自然不舍得交给别人,如此而来,还不如现在张让就直接坦白此事,好换回来一些好处,让他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加好过一些。
若是他现在不坦诚此事,等到日后此事被张燕发觉,到时他定会引起张燕的忌惮和怀疑。
绣衣使者虽然势力庞大,但是毕竟只是情报机构,还是没办法和大军进行抗衡,张让仇敌遍天下,若是再被张燕怀疑和忌惮,到了那时,恐怕这天下再也没有他张让的立足之地了。
现在张让已经失去了十常侍的权势,若是他再交出绣衣使者的权柄,那他可就真正的一无所有了啊!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张让虽然是一个阉人,但是阉人的权力心更加的浓重,若不是形势所迫,张让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现在听到张燕竟然让他继续执掌绣衣使者,张让心中顿时感激万分,他实在是没想到在他臭名满天下的时候,张燕竟然还会让他执掌这么大的权力。
这不会是张燕在试探自己吧?
张让想到此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张让越想越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
张让试探的说道:“将军,你可能还不清楚绣衣使者的来历底蕴,你且听我细言……”
“哈哈哈哈……”
张燕大笑几声,说道:“张公,这绣衣使者成立于西汉武帝年间,到此时已经有了数百年的底蕴,此事可对?”
绣衣使者,怎么说呢,该知道的都知道这个机构,可是不该知道的,都不知道这个机构。
张燕出身草莽,张让还以为张燕不太清楚绣衣使者所代表的含义。
现在听到张燕竟然直接说出来了绣衣使者的来历,张让顿时大惊,惊呼道:“啊!将军竟然知道此事?”
张燕一脸真诚的看向张让,说道:“哈哈哈哈,我并州的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剑师本领不凡自然能够摸到一些情报。张公啊张公,绣衣使者虽然势力庞大,但是在我看来,它却不及张公你的一寸一毫,就是因为绣衣使者实力雄厚,所以才更需要像张公你这样的稳重之人来继续执掌!没有你的绣衣使者,那还是绣衣使者么?”
“不过绣衣使者之前效力的乃是皇室,现在贸然改换门庭,内部定会产生动荡,此事也不可不防!我看不如这样,我给张公你安排几个副手,助你镇压绣衣使者内部动乱,这绣衣使者还是继续由张公你来执掌,让他慢慢变成我并州的绣衣使者!我张燕再次承诺,只要张公你还愿意为我效力,这绣衣使者便一直由张公你来执掌!张公,你看此事如何?”
王越在那里正在心心念念的想着吞并绣衣使者的事情,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