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用哆嗦的手,扶了下眼镜道:“等……等等,咱们能不能商量下?”
程立道:“你要商量什么。 ”
眼镜男说:“咱们能不能讲和,我们此作罢,以后永世不再踏入华夏。”
程立神色冷峻道:“既然来了,没有走的道理。至于讲和,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眼镜男暗咬牙关:“那是没得商量咯。”
程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一向杀伐果决,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眼镜男顿时急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在眼前晃了晃,吼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zhà dàn的遥控器。这架飞机,已经被我装了十几个遥控zhà dàn,只要我按下遥控器的按钮,飞机马会bào zhà。这里可是万米的高空,即便你是宗师境,也够喝一壶的,更别说还有这么多华夏人一起陪葬!你确定要大家鱼死破?”
哗!
机舱里又是一阵哀嚎。
他们原以为程立将宫本真一收掉,自己马要得救,谁知对方居然还在飞机装了zhà dàn。
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快,不少承受能力差的,干脆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眼镜男的同伴们,见到遥控器,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老三,什么时候装的zhà dàn!”
“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眼镜男沉声道:“zhà dàn是我和老大装的,为的是以防不测,原以为用不了。呵呵,没想到还真有派出用场的时候。你们也不用害怕,因为害怕也没有用,我们要是落在他的手,肯定是没有活路,还不如放手一搏,大不了大家鱼死破。”
几人一听,也觉得眼镜男说的在理。
“对,鱼死破。”
“能把个宗师拉垫背,我他妈死的也值了。”
在他们“视死如归”的时候。
程立在一旁呵呵冷笑,他淡淡道:“你以为有定时zhà dàn,能威胁到我了?”
眼镜男挑挑眉毛,意思是不然呢。
程立接着往下道:“你还是太低估宗师境的力量,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在我的面前,连按下遥控器的机会都没有。”
眼镜男不信:“是吗,那不如我们试试。”
程立抬抬手对他示意,语气轻松道:“你想的话,可以随意试试。”
什么!
众人都以为自己听岔了,程立居然让眼镜男随意。
那不是让他按下按钮,引爆定时zhà dàn的意思吗?
哇啦一声!
不少没晕死过去的乘客,直接崩溃的哭出声来。
孙思宁也忍不住了,她大声吼道:“程立,你搞什么,你不能拿这么多人的生命开玩笑啊!不要再激怒他了!快让他停手!”
大家越是慌乱,眼镜男的心里越是有底气,他嚣张道:“看到没有,他们可都怕的很,你确定要我随意?”
程立耸耸肩:“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你想试试试试,反正结果肯定不会如你所愿。”
这话无疑将眼镜男逼到绝境。
在眼镜男看来,程立仿佛是笃定,他不敢按下定时zhà dàn的按钮,选择同归于尽似的。
“草泥马的,这是你逼我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眼镜男眼闪过一抹狠厉。
他将手里的遥控器举高,大拇指对准按钮,狠下心来,猛地朝下按去。
机舱内的众人,顿时血压飙升。
又有不少人眼前一黑,当场吓昏过去。
这一刻,孙思宁心情极为复杂。
“这样死了吗……也罢,能跟他死一起……好像也不错……”
纵观全场,唯有程立还保持着淡定。
他在眼镜男下定决心,要按下去引爆装置的一刹那,率先反应过来。
只见他右手微不可察的一弹,一抹银光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咻的一下,刺入眼镜男的脖子。
程立弹出去的是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银zhēn cì入眼镜男的脖子后,眼镜男正按下去的手指,忽地当场僵直住,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觉自己硬是动不了分毫。
“怎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