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周宏莹的生日宴会上,遇到刘可,我就已经十分不愿意,她没有主动找我说话,我也没有理她,心想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谁知道此时她竟然对我说话,这倒让我大为意外。我“嘿嘿”一笑,假装才看到刘可一样:“刘可,你怎么也来了?”那美女一愣,问道:“谁是刘可?”这一下才让我大跌眼镜?无论身形、容貌、气质、声音、胸围、腰围和臀围,都和刘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美女居然说出“谁是刘可”时,不仅仅是我,就连张俊也大为吃惊。难道我们认错人了?不,绝对不可能,那辆红色玛莎拉蒂已经说明了一切,眼前这个人绝对是刘可无疑。那美女见我不相信,指着走过来的黄冬强:“我和他也有过一些接触,你问问他,我是谁?”黄冬强道:“帅先生,我想你弄错了,这位小姐不叫刘可。她叫文静。”“文静?”我和张俊面面相觑,妈的,这世界上真有两片长得一模一样的树叶?哲学老师那一堆理论,已经在我心里彻底的动摇了。“你真不是刘可?”我又问了一遍。那美女微微一笑:“刘可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非要说我是刘可呢?”我脸一红,没有回答,黄冬强又说:“帅先生,你我才认识,我没必要骗你吧,她真的不叫刘可。”我“哦”的一声,绕着美女转了两圈,发现她和刘可并没有哪里不同之处,就算是同卵双胞胎,也会有不同的地方啊,可是我我绕着她转了两圈,愣是没发现她和刘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过既然他们都说不是刘可,那我总不能硬叫她刘可吧?于是我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文静小姐,我认错人了。”她笑道:“没关系,至少咱们已经认识了。”顿了顿,又说:“周宏莹她没看见你,所以我就出来看一下,却没想到你和他在打醋架。嘿嘿。”黄冬强笑道:“我们这是在切搓,不是打架!”说着,将我拿给他的那对耳环,递还到我的手里:“这是你送给莹小姐的礼物,还是你亲手给她戴上的好。”说完,和黄冬媚走进了别墅。就在黄冬强将耳环放在我手心里时,我敏锐地发现,眼前这位文静小姐,双眼盯着那对耳环,脸上满是失望之色,这让我心中一动,难道文静就是刘可?我问道:“文静小姐,那你认识周宏莹吗?”文静摇了摇头:“不认识,我这次来参加这个宴会,完全公司里的安排。”怪不得,就连周宏莹也将她看成是早上送饭来给我的刘可。我笑了笑:“怪不得周美人也将你看成了刘可。”文静奇道:“难道我和你所说的刘可真的那么像吗?”我点点头:“何止是像,你和她简值就是一模一样。若是她站在你身旁,我想她肯定会把你当成她的镜子。”“你们说什么呢?”一声天使出现了,不用说,在现场,能像天使一样的人,只有周美人。“呀,你怎么了?张帅?怎么满脸是血?”周宏莹见到我脸上是血,急忙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儿吧?刚才我见到黄……黄冬强,他说你在门外,我就出来找你。”我将手伸出,对周美人说:“生日快乐,周美人。”“是什么?”周宏莹满面惊喜,却又略带娇羞,说不出的美艳动人。我将手掌缓缓摊开,一对铂金耳环在我手中闪着光茫。“你帮我戴上吧!”其实这一个场景,在我买耳环时,早就在脑海中浮现了几百遍几千遍了,这时听她对我说“你帮我戴上吧”,我只是含笑将耳环小心地给她戴上,在我戴耳环时,我看到周美人俏脸飞红,双目微闭,长长地睫毛轻轻颤动着,一阵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我禁不住心神一荡,若不是这个叫文静的女人站在一旁,我想我会吻她。“好了,快去照照镜子,漂不漂亮!”周美人睁开双眼,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还是高兴地道:“不用照镜子,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认为是最美的。”说着,不顾旁人在场,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脸上一红,跑进了屋里。我尴尬地咳嗽几声,对文静说道:“文静小姐,替我转告她……呃转告周美人,我有事先走了。”文静淡淡地道:“我会的,还要说什么?”我想了想:“嗯,再帮我转告她,黄冬强是条汉子,和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值得托付终身,我祝她幸福。拜托了。”说完,和对张俊说:“我们走吧。”“等等!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很伤人吗?就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周宏莹小姐她很喜欢你。”“伤人?”我苦笑了一下:“一时的残忍,是对她一辈子的爱护和祝福,她会明白的。”“我看出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为什么你宁愿成全别人,也要牺牲掉自己的幸福?”我转过头去,感激地对她笑了笑:“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该要有自己的尊严,我不想被人看扁,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一个靠女人才能有所作为的男人。这就是原因,还不够吗?”说完,我和张俊便转身离开了。过得半响,身后传来文静声音:“你是个男人……”待我们走远,张俊这时才问我:“兄弟,你真的认为那个文静不是刘可吗?”“我不知道。按你所说,你送刘可回去时,刘可开了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离开,而来参加周美人生日宴会里的车中,也有红色玛莎拉蒂,由此可以证明眼前这个文静,就是刘可。”“对啊!”张俊也点点头,“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没道理两个不相干的人会长得如此之像啊?”“狗屁进化论?你有空多读点书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