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别院三个弟子在湖边守了一夜,未发现任何动静,另外两名弟子潜入湖中,也没发现鱼龙踪影。
抽签石台下,玄远听到回报,焦躁难安。比赛成绩好坏,都还是次要的,要是鱼龙有什么好歹,自己还怎么去见师父?
台上胖道人喊了起来:“还有谁没抽签?”
钱三两赶紧上前说道:“这位师兄,我师弟昨日受伤,这才晚了时辰。我们已让人回去催了,稍等片刻如何?”
“你师弟?是不是那个叫绝世的?”胖道人口气松了下来,“好吧,再等一会。你师弟倒是挺不错的,时时有惊人之举。”
钱三两谢了,不停地向湖中张望着。
终于,在其他参赛弟子的催促下,那胖道人也着急起来,问钱三两:“你师弟还没来吗?”
钱三两应付道:“快了!快了!”
突听一个弟子喊了起来:“鱼师叔!鱼师叔来了!”
众人望去,鱼龙正从湖边快步行来,水顺着衣角向下流着。
钱三两跑过去,问鱼龙伤势怎么样了。
鱼龙笑道:“已经全好了。”
玄远也迎了上去,鱼龙除了脸色尚有些苍白,其他的看起来与受伤前没什么区别。玄远心中安定下来,对鱼龙说:“师弟,如果伤势没有复原,我看就别参赛了!”
鱼龙向众人看去,首先看到的是躲在人群中的紫蝶,望着自己脸上充满了喜悦。他转过脸,对玄远道:“师兄,不妨事了。”
玄衣打量了鱼龙一番,叮嘱道:“师弟可别逞强啊!实在不行,就别参加了。”
鱼龙冲玄衣淡淡一笑,取过自己的铁剑。
那胖道人见鱼龙正赶过来,松了一口气,忙念比赛的对手和场地。
这次,鱼龙比赛的地方是湖边的三号石台。台下,玄衣低声对玄远道:“昨日我探查过师弟的伤势,经脉、肺脏都震裂,怎么师弟在湖中呆了一夜,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玄远摇摇头,不明所以。
玄衣笑道:“如果不是师父亲自收上山的,我都要怀疑咱这个师弟是不是水妖了。”
此时比赛已经开始,鱼龙与那剑庐弟子分立两边,不停地变换法诀,斗得难分难解。
看了一会,玄远对玄衣道:“鱼师弟灵力要胜一筹,但控剑之术要差了许多,铁剑也要逊色不少,恐怕斗到后来,又会落个两败俱伤,即使胜也只会惨胜。不过,还是落败的可能性大些……”
玄衣点点头:“胜也罢,败也罢,都无所谓,别再落个满身的伤就好了。”
剑庐已经加强了攻势。他自知灵力修为要弱上一筹,不再硬接,想以巧取胜,一柄剑化出万千剑影,向鱼龙压了下来。
鱼龙渐渐手忙脚乱起来,顾不得惊世骇俗,默念役水咒。
丈余长,拳头粗细的一条水柱,由湖边升起,升到半空,向对手压了过去,剑庐弟子慌乱起来,赶紧收剑向水柱挡去,将水柱斩为两段。但先前那段水柱仍是直飞过去,击在剑庐弟子身上,将他击飞出去,落于台下。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就连主持比赛的白发道人也忘了宣布结果。
“这是歪门邪道,不是天玄宗的功夫!”台下一人大叫起来。
立时,有好多人附和起来。
玄衣冲那人冷笑一声:“怎么?输不起吗?”
那人道:“咱天玄宗哪有这门邪法?”
玄远向台上望了一眼,随即冲那人道:“这是天玄宗正宗的水系道法,怎么会是邪术?”
白发道长举起双手,将两边的争论压了下来,说道:“道法入心,各有所悟。酒泉别院不也有独创的酒之龙道法吗?六院会武允许每个人使用各种道法,比试结果有效——本场绝世胜!”
玄远与玄衣虽是为鱼龙极力辩护,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大。现在主持之宣布鱼龙获胜,两人对视一眼,绝口不提比赛之事。只是让鱼龙先回去休息,他们则赶到另一边去为钱三两观战。
紫蝶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师父去了。
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