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成府。
云灵儿在街上停了下来,转身走到一个乞儿面前,问道:“小兄弟,你知道醉仙楼在什么地方吗?”
那乞儿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看了看云灵儿和鱼龙,并未回答。
云灵儿取出一小锭银子,抛了起来,又接在手中。乞儿望着云灵儿手中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云灵儿笑道:“你只要把我们领到醉仙楼,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乞儿咽了口唾沫,问道:“真的?”
云灵儿点点头,道:“姐姐还能骗你不成?”
乞儿艰难地点点头,说道:“好!”领他们快步向东方走去。醉仙楼离此不过里许路程,这一会功夫便能换来这一锭银子,看来今天是撞了大运了。
云灵儿向鱼龙低声道:“阴符门下产业,酒楼俱都以醉仙为名,客栈均以祥升为名,其他产业,也各有特定的名称。”
鱼龙点点头,这些都是阴符宗内事务,他也不想多问。
不多久便到了地方,三人停了下来,向醉仙楼打量了几眼。义成府比西昌府要小了许多,这家醉仙楼与西昌府相比,也显得大为逊色。
醉仙楼对面有个茶摊,蓬布下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喝茶。其中一张小桌上,坐了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随意闲聊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红脸汉子端着茶的手忽地停顿下来,视线落到醉仙楼前的鱼龙身上,恰见鱼龙转过身来,不由喃喃说道:“他怎么会来到此处?”用手肘轻轻碰了同伴一下,低声说道:“你看!”
他的同伴望了过去,随即将目光收了回来,答道:“不错,是他!”
红面人低声道:“不行,我得提前回山,禀明此事,你就留在这儿盯着他吧。红光寺那边,你也留心打探。”喝光了杯中的茶,起身离去。
云灵儿领着鱼龙进入醉仙楼,径直向柜上走去,对账房说道:“请问先生,本楼掌柜可在?”
账房拨算盘的手停了下来,视线也从帐本上移了开去,落到云灵儿和鱼龙身上:“请问二位是?不知要找掌柜有何贵干?若无要事,本店之事,在下也可作主。”
云灵儿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将拳头伸到帐房面前是,徐徐张开,掌心凝出一张小小的灵符,正是阴符宗独门的心法。
帐房面上微露诧异之色,忙向云灵儿道:“原来小姐是……好,我就带二位去见掌柜。”
云灵儿略一思索,向账房道:“这位是我的朋友。这样吧,你先让人帮他安顿一个房间,送些酒菜过去。现在天已近午,鱼公子也该饿了吧?”
鱼龙亦主动避嫌,向帐房道:“如此甚好!还别说,真有些饿了呢。”
鱼龙刚吃完酒菜,正想行功,忽听门外一阵桀桀怪笑声响起,随后一下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要你们好好跟金爷我混,管保以后亏待不了你们。”
这声音甚是特别,只要听过一次,便不会轻易忘记。
鱼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心中暗道:“便先除去霸王的羽翼也好,无论对自己还是正道中人,都大有好处。
只听另一人道:“那是自然,我们还能信不过金爷?”其他人亦纷纷附和,一时谀辞如潮。紧接着隔壁房门开了,一行人走了进去。
鱼龙轻轻推开房门,走隔壁房间门前,大声喊道:“那只彩公鸡,出来吧!”
房门开了,鱼龙打量着出房之人,倒是微微一怔。来人是个秃头,上有几个香疤,该是一个和尚无疑,不过身上都未穿僧衣,而是穿了一袭长衫,口鼻之中,还喷着浓浓的酒气。他打量着鱼龙,叫道:“小子,可是你在大声喊叫的吗?惊挠了佛爷,可别怪佛爷剥了你的皮!”
“佛爷?”鱼龙冷冷一笑,不无鄙夷地说道:“你是哪儿的佛爷,红光寺的吗?”
“不错!”那人刚一回答,又改口道:“不过,现在佛爷已归入东海一脉,这红光寺不需再提。”
鱼龙不由仰天笑道:“红光寺净是这种恬不知耻的败类,难怪会落得全寺覆灭!”
那人脸上一红,恼羞成怒,骂道:“小子快滚,再胡说八道,别怪佛爷把你满口牙齿敲掉。”
鱼龙懒得理会,随即飞起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