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光头赤裸肌肉男就是刚才在火场中挣扎惨叫以至昏迷的颜龙!
颜龙所期望的奇迹,在他即将昏迷的那一刻终于出现了。
被火焰包裹的身体上的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浸泡在温泉中的舒适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畅无比,力量逐渐在体内积聚起来,神志也随之恢复清醒,他甚至将火场外所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那种感觉过于舒服,到后来他竟然睡着了,才会被隆德认为已经昏迷了。
直到十字架被烧毁坍塌,把他摔进了火堆中,他才醒了过来,从火场中走了出来,结果一眼就看到老山羊索额正趴在地上找金币。对老山羊恨之入骨的他自然不会客气,当即用第二次达到青色的霸道火焰将老山羊给红烧了,算是报了一部分的仇。
颜龙此时拎起老山羊还在燃烧的尸体,一把甩进了远处的火堆中。
这次火刑,不但没有烧死他,还让他力气变大了很多,这倒让他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拿火来洗澡了。
不过开始的那种罪还真他娘的不是人受的,颜龙想起开始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仍然有点后怕。
手上的火焰又熄灭了,这让颜龙有点遗憾,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能力才能收发由心呢?
草原上的凉风吹过,颜龙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喷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光屁股呢,苦笑地看向自己的胯下,更是错愕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竟然成了个秃瓢!
娘的!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眉毛,这才丧气地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寸草不生的怪物了。
看看四下无人,颜龙捡起老山羊留下的钱袋,捂着自己的下体向巴图鲁的帐篷跑去,东张西望地像个贼。
掀开毡帘,颜龙一眼就看到了巴图鲁,往日彪悍的牛头人壮汉此时正萎靡不振地趴在床上,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巴图鲁看到一个光秃秃的怪人突然闯了进来,吃惊地想从床上爬起来。
颜龙忙拦住他道:“别动,老巴,我是颜龙!”
巴图鲁难以置信地打量了颜龙一番,激动地声音都岔调了:“颜龙兄弟,你,你没死?”
颜龙觉得心里异常的温暖,露出一个自以非常灿烂的笑容道:“是啊,老巴!”
巴图鲁还是从床上跳了起来,结果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嘴都歪了,犹自兴奋地抓住颜龙的胳膊道:“是真的?太好啦!哈哈,我的颜龙兄弟没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龙此时才想起情况并不允许他们欢聚,焦急地道:“老巴,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已经把索额那个老混蛋杀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得赶紧走!”
巴图鲁一愕,摇头道:“我不能走,那样会连累也速该和我的家人的,再说我现在这样子也走不远的!”
娘的,那怎么办?颜龙急得在帐篷里团团转,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胯下累累垂垂的东西甩来甩去的很不雅观。
结果连巴图鲁这种粗豪汉子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拿了一件自己的毡衣递给颜龙。
颜龙一愕,不知道巴图鲁什么意思。
巴图鲁指了指颜龙的胯下,然后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娘的!颜龙的脸顿时变得像是放在火炉中的烙铁,又红又烫,赶紧从巴图鲁手里接过毡衣,穿在身上,虽然巴图鲁的衣服异常宽大,但也总比什么都不穿要好的多。
想了想,他又找巴图鲁要了根拴牲口的绳子当腰带系上了。
一切收拾停当,他再度焦急地催促巴图鲁和他一起逃跑。
巴图鲁仍然摇头,认真地道:“我不能走,颜龙兄弟你快跑吧,我找也速该为你准备一匹最好的马儿,再给你带点吃的!”
颜龙知道巴图鲁这样的牛头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十台拖拉机也拉不回来,只好无奈地将索额的那袋金币递给巴图鲁,“老巴,这是索额那老混蛋的赏金,你拿去吧!”
巴图鲁连连摆手道:“不行,你现在是逃亡,比我更需要这些钱,我不能要!”
颜龙想想也有道理,自己身上也应该留点钱,于是将金币分成两份,一人一半,“这下行了吧,你要是再不接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