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Ⅰ

        我带着小兰离开了“老画家”的高级公寓，一路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地方是真正的淫窝，一个变态的超级市场，窥视癖、恋内衣癖，裸体卡通画癖，那个老头子大概还有性虐待倾向。

        真不知道那个凸眼睛的老头子，那小小的身体里面怎么蕴涵了这么大的邪恶的力量？

        我这么想着，以为自己做的很对，把帮里的小姐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了。可是没想到等待我的是又一个大挫折。

        Ⅱ

        我刚回到青木堂，前台的小蔡就神情紧张地对我说，“柱子哥！你有麻烦拉！”

        “哦？”

        “小开哥很生气！你干了什么拉？”

        “没什么呀……”

        “他让你马上去办公室。”

        “唔。”

        我来到三楼的办公室。推开门，发现阿明也在里面，他站在一边耷拉着脑袋，穿着高级西服的小开哥面色铁青地坐在桌子后面。

        “Shit！”小开哥见我进来后，突然破口大骂，“You‘reajerk！！”

        “……”

        “唔，柱子，你做了什么呀？”一旁的阿明问。

        “唔，”我意识到情况不对了，于是辩解道，“那老头是个变态呀！”

        “怎么变态拉？”

        “他是个窥视癖、还收集女人的内衣，还有……”

        “Shutup!”小开哥吼道，“那是人家的个人爱好！”

        个人爱好？%￥#……

        “可是，可是他要刮小姐的下身毛，还要在她身上画机器猫！”

        “刮掉一点有什么关系？画机器猫，又不是刻机器猫！完事以后洗掉不就行了！”小开哥摆出一副手要抓狂的样子“I‘mabouttoexplode!”

        “老大说，他的肺的都要气炸拉！”阿明在一旁翻译，然后颇有些埋怨地说，“柱子！不是我说你！做事小心点呀！刚才人家老画家已经打电话来拉！说你还把人打了？”

        “没有的事呀……只是轻轻碰了几下！”

        “轻轻碰了几下！？O，Mygod！！”小开哥继续他手舞足蹈的表演，“ThecustomerisGod！！！顾客就是上帝，这个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也不懂？”

        “哦。”我继续低着头，抵挡他的口水。

        “donkey！！简直是fooilshdonkey！艺术！艺术你懂不懂？这是艺术！人家是人体插画艺术家！有些独特的个人爱好，这很正常么！”

        “哦。”

        “你只管带小姐去，接小姐回来，跟着捣什么乱？”

        “哦。”我依旧是一脸茫然无助。

        “阿明，你看看！”小开哥一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跟这种高中文凭都是买的人，怎么解释？根本没法沟通么！”

        也许是越想越气，终于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这点小事都做不来！他妈的，getout！！”

        “别啊！开哥！您消消火，消消火。”阿明在一旁劝阻，“柱子，这人还很不错的，很讲义气！”

        “Shit！人品好有什么用，这里是黑社会呀！又不是义工会！就他？你看看他！”开哥用一副轻蔑地眼神藐视我，“他看上去就是一点文化都没有的样子！留在帮里有什么用拉？”

        可恶，文化能从样子看出来么？

        “可是……他身手很不错呀！”阿明又劝道。

        “身手好有什么用？这里是黑社会？又不是武术协会！”开哥翻了翻白眼，“上次我不是说拉，现在靠打打杀杀的没有用了！要用Head！Head懂么？看你这样子也不懂吧？嘿嘿！”

        “唔。”

        “对了，你正好还没有过试用期吧！？”

        “哦。”

        “那直接裁掉好了，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