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Ⅰ

        我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嫖客坐到一起谈生意，他用那对扫描眼盯着我的脸说，“嘿嘿，小兄弟！”

        “恩……恩？”我他被盯得有点心里发毛，声音打颤。

        “你的卖相也不错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富婆？”

        “不，不要。”

        “哎，我说真的呀！挺合适你的！对方是丈夫时常不在家，时常感到寂寞的尊贵女士哦？！”

        “不，不！还是算了吧。”我忙着摇手。

        “为什么呀？”老头子一脸的疑问，“放心，不是什么老太婆拉？是才40出头的女士哦？而且因为经常做高级护理的关系，身材保持的很好，皮肤也相当细腻哦！”说到这里，他露出一脸猥亵的表情。

        寒！听这个话象是他曾经染指过一样。

        我一想到这个，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不……还是不要了。”

        老头看到我拒绝，停顿了几秒钟，把双手交叉到胸前，“呵呵，没想到，小兄弟你还是个卖艺不卖身。”

        “呵呵呵呵……”一边小兰听了也放纵地笑了起来，在一边鼓动我道，“既有钱拿，有可以作乐，柱子哥！这么好的事，上哪去找哦？”

        “是哦，何乐而不为呢？”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脸不是朝着我的，而是盯着小兰的脸盘子，而小兰也做出了相当淫荡的回应。

        他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开始眉来眼去

        一个是经验丰富的老嫖客，一个是妓女中的王牌，对此，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放下杯子，对老头子说，“先告辞了。”然后看看了时间跟小兰说，“2个小时以后回来接你。”

        老头子连忙说，“OKOK！”

        Ⅱ

        我出了门以后，坐电梯到楼下，本想到这里附近公园去逛逛，却发现忘记了一件事。口袋里还装着帮里让推销的避孕药。

        这都是陈发展搞出的名堂。他说在卖淫活动的同时，再帮帮里增添点额外收入，事实上，他在其中大捞回扣。

        纵然有万般不情愿，我也只好回过头去，不然回去又要被数落。

        自打我成为皮条客以来，业绩就非常差，每次排名都尽陪末座；在堂主办公室的皮条客的业绩表格里，长期占据副班长的位置。这让我在帮里地位严重地下降了。不论是混混，还是小姐都有看轻我的意思。

        不然，怎么会有“鬼见愁”一说呢？

        想起几天前阿明曾对我说，“皮条客不是这么好当的！”我就胸中愤懑。

        带着这种心情，我又重新回到了17楼，按响了门铃。

        这次跟上次不同，过了2~3分钟门才被打开。老头子还是穿着那身睡衣，不同的是凸出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还拿了支画笔。

        “什么事？小兄弟？”老头子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保持了老艺术家应有的修养。

        我也不跟他多废话，从口袋里拿出药，开门见山道，“恩，这是新型的避孕药，一会让她吃下去吧！”

        “恩，知道了。”

        老头子一把抓过我手中的药，就要关上门，但我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只脚还伸在门里面。

        “还什么事？”老头子见我不动问道。

        “这个药收费的。”我说。

        “开什么玩笑，”老头子有点恼了，“小兄弟，我在你们那里订小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是高级VIP！你明白么？”

        “唔。”我不卑不亢道，“这可是新药，现在我们帮里一律用这种药。统一的，这是规矩，不好意思拉，老先生。”

        “我自己带套子，还不行么？”

        “您要再带套子也行，这个随你，不过，我们还是要为客户着想。”

        “这么说，非买不可咯？”

        “恩，10块一粒？您要几粒？”

        “1粒，就1粒！”老头子怒吼，“这东西能当糖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