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Ⅰ
时间大约是晚上9点多,酒吧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景象一如我以前见过的,香烟、酒精和人类交织起来的画面。
醉鬼趴倒在桌子上,年轻的恋人窃窃私语,也有年龄差距悬殊的中老年男子和小女孩,也凑上了一份子。
我看到一个秃了头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穿吊带杉的小女孩揉抱在一起。
寒!恶寒!这两个人的年龄差距至少也在20岁,十有八、九在做一次颇有情调的援助交际。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上前盘问一番,不过现在可不归我管,也没这个心思管。
酒吧里播放着甲克虫乐队的作品,约翰·列农那听似漫不经心却极其敏感的声音,舒缓地飘荡在空中。
我坐到吧台前点了一杯了伏特加。
我一直有这个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喝点这个。这种酒的酒精含量极高,是北欧寒冷国家十分流行的饮料。
传说在1812年,以俄国严冬为舞台,展开了一场俄法大战,战争以白兰地酒瓶见底的法军败走,伏特加无尽的俄军胜利而告终。
我喝的应该是美国产的伏特加,因此还不至于太过刺激,那种划上根火柴就能点着的饮料,也不是一般人能尝试的。
我轻轻摇动杯子里的冰块,让它们撞到一起哗哗作响。
这时,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上来跟我搭讪,她穿着黑色针织衫,胸前露着白花花的乳沟;一屁股坐到我边上凳子上。
这位女士十分专业地拿捏腔调,从红唇里轻吐了一个烟圈,“先生一个人,不寂寞么?”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您不想么?”女人冲我眨眨眼,“价钱好商量么?”
我转头去,侧对着她。
“先生,您是我今天第一个客!捧个场吧?”
我依然不理她,自顾饮酒。
随后,她大概觉得有点自讨没趣,轻声说了句,“什么玩意?”然后扭着屁股走掉了。
Ⅱ
大约几分钟后,酒吧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一群人闯了进来。
从他们的着装打扮来看,这是一群混混。
混混都是这样,从不伪装。穿的奇形怪状,发型也是奇形怪状。其中竟然还一个人穿了鼻环,在我以前那个小地方可没见过这个,我只知道牛才会穿这东西。
混混大大小小10来个,我这么说不光是他们身型大小,还有他们年龄的大小也参差不齐,老的看起来有40好几,长长短短皱纹布了一脸,小的看上去20都不到,一脸的青春疙瘩痘。
“就是这小子!”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家伙站在最前面,指着我,向同伙介绍道,“就是他,是天鹰帮的!上次在百龙打了我们的人!”
我一眼认出来,是上次那个在百龙见过的“狐狸造型。”
哎……麻烦了。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又敢跑到我们地盘上来!”
边上的小喽罗果断地提出建议,“麻球哥,废了他!!”
正如他的介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满脸麻子的中年人,走到了众流氓的当中,向众人吩咐道,“兄弟们,好好收拾他,别让他跑了。”
“操,家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于是流氓们纷纷掏出家伙。有金属棍、有小刀、长锥子,花哨点的竟然还有双截棍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兵器。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片,刚才还沉浸在暧昧气氛中的客人们如梦方醒,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时,我和众流氓的中间还隔着椭圆型的巴台,随时准备趁乱冲去。
但是麻球哥毕竟是麻球哥,他没给我这个机会。他让2个流氓堵住唯一出口,然后冲着在场的所有人吼道,“不许跑,都给我找位置坐好!!今天的事和各位没关系,我们就要收拾这小子!”
麻子哥的目标直指我坐的方位。我再一看四周,早就没了别人。
理性的客人们听了这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女人也渐渐停止了歇斯底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