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别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阿健心里却越来越明白。
“阿健啊!”谁都不能不承认这声音里透着的是泪。
“妈。”阿健抱住母亲,在她地耳轻轻地呼唤。
“阿健啊!”谁都不能不承认这声音里透着的是血。
“妈!”
“为什么?”
“妈!”
“老天爷,这是为什么?”
“妈!”
“这回你真的不管我们了。”
“妈!”
“儿子找了三十年啊!”
“妈!”阿健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变了。
“你连一声都没让他叫啊!”
阿健一挥手,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还当你是仇人啊!”
这字句无异于一颗颗炸雷响在阿健的耳朵里。“天啊!”
“你咋就不让我跟他说呀?”
阿健感觉心口一阵阵地发紧。
“你咋就不让他认你呀?”
阿健的心在紧剧收缩,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你让我怎么跟他说呀?”
“妈!”这个字根本没发出声音,一股腥气从嗓子冒上来,大口鲜血喷出来。
希奇的是那血竟完完全全地喷在云姨脸上身上。
亲骨肉的血唤醒了云姨。
“阿健!”这回叫的是儿子,云姨捧住阿健的脸。
“妈!”
“你没事吧?”
“没事。”阿健重新抱住母亲,“妈!”
“嗯?”
“他是我爹?”
“嗯。”
“亲爹?”
“是。”
阿健终于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肯对泽叔动手,原来是那父子之间的血肉亲情。
“妈,这件事,您不能跟任何人说。”
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云姨知道儿子想做什么。“阿健!”
“妈,不能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我去看看爹!”
“去吧!”
***
阿健没直接去总部,而是先到了外勤部下达了两道命令,一是给蚊子,一是给刺儿,命令他们立即带队返回,包括留守在苏锡常的部队全部返回。
然后他拨电话给警备司令部。
江海洋还没睡,他刚处理完司徒杰夫。
司徒杰夫被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只有一口气可喘了。
“司令”好半天他最长才能连续吐两个字。
“我也没有办法,为了大上海的安定,我只能委屈你了。”
“司令”司徒杰夫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也只能吐两个字。
“我必须得给你的弟兄们一个交待,对不对?
“司令”
“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你的家属。”
“司令”
“就这样吧,明天一大早,我将把你交给阿健,你去求他,好吗?!”江海洋示意把他带下去。
阿强安排好人看管他,然后又安排了几个人处理了司徒杰夫的那个随从,那个背叛了主子的家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比主子死得更早。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值班的那个随从告诉他,军法处长那边需要他回个电话。
他拨了阿健办公室的电话,占线。
***
“司令,我是林希。”
“你这几天在什么地方,怎么联系不上你?”
“我在医院里,刚出来。”
“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是我突然感冒,打了几天药,现在没事了。”
“噢,那就好。你接到通知了吗?”
“是泽叔那边吗?”
“对。”
“我已经得到消息,他死了。”
“对。”
“我也正是为这件事给您打电话,请您指示。”
“你立即去他们那里,维持住秩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