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蚊子、阿玉和小国,蚊子亲自驾车,把贴身保镖都赶到后面的车上。
“没事吧?”看着阿健脸上那淡淡的无耐,阿七问。
阿健没吭声。
“行动真的取消吗?”
阿健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
“如果这次取消,怕是以后很难再鼓起勇气了。”
“只要妈还在上海,我不就能动他。”
“妈这是为啥呀?”
阿健没想好是为什么。
“难道就为他曾经救过你一命吗?”
“大概是吧。”
“可那次摆明了是他想要你的命。”
“那次非要我命的是小小他父亲。”
“至少得他点头。”
阿健承认这一点,如果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上,恐怕也会点头的,他理解这一点。
“难道他当时逼妈答应啥条件了?”
“恐怕是。”
“所以妈才叫你发誓要忠于他。”
“嗯。”
“你倒当真。”
“我答应妈了。”
“可他毕竟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没看出来吗?妈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准我再提那仇恨,要我放弃报仇。”
“为啥不让你报仇哇?”
“她不希望我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那就放着大仇不报了。”
“她和我们对这件事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她只要我们能幸福快乐。她不会用前人的仇恨来破坏我们这现实的幸福。”
“你说的倒有点理,妈可能就是这么样的。”
“我在想为什么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啊,这件事除了你我,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妈上哪儿听着风声的。”
“听张妈说,妈昨晚在我们都走了之后,打了个电话,你查查是谁的。”
“嗯。”阿七答应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看情况吧。”
阿健和阿七走进办公室,康永年随后赶来。
“康哥,有事吗?”阿健问。
“秘书处来电话,叫您过去。”康永年报告说。
“好。”回头叫秘书,“报上午的事推一推,我去趟总部。”
“是。”秘书小姐抱着日程表等在那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
秘书小姐便退了出去。
“没说是什么事吗?”
“好象是去商量总裁参选参议长的事。”
“咱们就照这个作准备吧,我们需要整个上海有投票权的家伙们帮忙。”
“我去安排这事。”
秘书处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各单位的头头,阿健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找了位子坐下。
他的左边是张树资,右边是闫寒。
阿健康同他俩握了握手,寒喧了几句。
“哪天还得能老哥个面子啊,林老弟!”张树资朝闫寒挤着眼睛说。
“可不。”闫寒当然明白张树资在说什么。
“两位老兄,这事怪兄弟,我请客,今天中午,大家都有,怎么样?”
“老弟,真替你高兴。”
“谢谢。”
“以后可得多照顾我们两个呦。”
“一定一定。”
“听说今天是什么事了吗?”闫寒问。
“不是商量总裁参选参议长的事吗?”
“没别的事了?”
“没通知我呀!”
“那事根本不用通知他。”张树资说。
“对呀,对呀!外勤部是拨款单位,没这个义务,这都是我们的事。”
“怎么了?外勤部又着惹着两位了。”听他们那动静,阿健就知道这次没的又是让他们出钱了。在这个问题上别的单位一向对外勤部心有不满的。
“要不外勤部连抚恤标准都高我们一大截了。”
“更不用说别的待遇了。”
“行了,两位老兄就不要阴阳怪气的了,谁要是看着眼热,咱们换换,怎么样?”
“你说换,总裁让吗?总裁要是让,我立马跟你换。”闫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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