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快到十一点,小会议室才稍稍消停下来。
见只有少数几个人了,阿健站起来,“到我办公室去吧。”
等着说事的刺儿,康永年,蚊子,阿七跟着他上楼。
秘书小姐给沏了茶。
阿七掏出烟,大家抽着。
刺儿把自己那片地盘这段时间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康永年和阿七也汇报了自己地盘上的情况。
“你有什么看法?”听完他们的汇报,阿健问蚊子。
“形势已经明显好转了。”
“不错,自从新市长到来以后,形势已经明显好转。因此我们必须转变一下工作重心。就这个问题,你们有什么想法?”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最后蚊子的意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总部或许会重新考虑纱厂整合的事,我们是不是要加强对各单位,尤其是纱厂保安部门的管理,以配合总部的行动。”
“你说的有道理。这样,你们几个先研究着,有时间我问问总部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有很多单位未经我们同意辞退了一些人,又招了一些人,我们是不是先对我们驻外的保安人员进行摸底呀?”蚊子说。
“可以,你们三个人尽快摸这个底,对那些严重违反协议的单位要提出警告,要求他们纠正错误,要限定期限。”
“是。”
“明确告诉他们,逾期未能完成整改的单位将要进行惩罚。”
“是。”
“那些不整改或消极整改单位的负责人将严惩。”
“是。”
“好了,就到这儿,你们忙去吧。”
“中午怎么安排?”蚊子问。
“在家里吃。”
“我去告诉一声。”
蚊子,康永年,刺儿出去,阿七没有动。
阿健看了他一眼。
“哥,云姨他们真的要到美国去吗?”
“嗯。”
“去旅游?”
“嗯。”
“都谁去?”
“你想去吗?”
“我不去。”
“不去问这干啥?”
“干爹也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有机会告诉干爹,他们就去旅游。”
“怕这么说他不信。”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做,才把妈送到美国去。”
“是你说的。”
“我可啥都没说。干爹说如果没事的话,你不会把一家老小都送到他那儿。”
“他真这么说的?”
“我能跟你说瞎话吗?”
“你怎么想?”
“我没想啥,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阿健盯了阿七一会儿,决定告诉他自己想的是什么。
“我准备亲自动手。”
“怕妈这儿不让。
“妈在上海我就不能动他。”
“我明白了。那嫂子和孩子呢?”
“她们和我们一起走。”
“还是让她们跟妈一起走,要不在这儿会分咱们的心。”
“她不走。”
“为啥呀?”
“她要看着我亲手杀他。”
“啥意思?”
“她爹的事她有所察觉。”
“她知道是泽叔杀吴市长的了?”
“对。”
“她怎么知道的?”
“是日本人告诉他哥哥的。”
“日本人?”
“对。”
“日本人想干啥呀?”
“对付泽叔。”
“连他们和吴市长都不是泽叔的对手,告诉嫂子他哥有个屁用啊?”
“只要能对付泽叔,日本人是不会哪怕一点儿机会。”
“哥,我多句嘴,要这么说日本人是不会放过泽叔的,日本人的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等他们斗个差不我,咱们再动手不更好吗?现在就是真动得了,场也怕不好收哇。”
“阿七,如果有一天泽叔落败,象个叫花子似地流落到街头,你还能不能下手动他?”
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