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益民赶到法院,一路直奔院长办公室。
杨云龙富富态态地坐自己的位置上。
见吴益民进来,杨云龙忙站起来,迎了上来。
“您还亲自来了。”
“杨院长,您给我问了吗?”
“问好了,问完就给您回电话,方秘书说您出来了,我正准备找您汇报这件事。”
“谢谢您,我也非常想听听您的汇报。”
“您请坐。倒茶,倒茶呀,怎么了,见着市长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吧?”杨云龙对自己漂亮的女秘书开着玩笑,“市长走你跟着去,伺候市长,让你看个够。”
“这可是你说的,市长要是不要我,你负责。”女秘书也不含糊。
“倒茶吧,包在我身上。”杨云龙摇摇头,然后回头对吴益民说:“一天天没大没小的,您行行好,走了带着得了,我算是受够了。”
“杨院长,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吴益民也不禁多看那扭着屁股出去的女秘书几眼,心道:“等这事过去,非弄过去享受几天不可。”
“你看我,这岁数一大,做事有点颤三倒四的,这不那天,我正要”
吴益民见他又要拐弯,便打断话头:“杨院长,咱们今天就谈方觉的事,别的我不想听。”
“对对,你就为这事来的,我刚才去问过了,方副局长是在我们这儿。”
“那就交给我吧。”
“当然可以,不过,您得办个手续。”
“什么手续?”
“保释手续。”
“你们把他当什么了?犯罪嫌疑人吗?”吴益民脸一沉。
“你说对了,方副局长现在就是犯罪嫌疑人。”杨云龙根本不理这一套,依然那脸微笑。
“胡闹!”吴益民一拍桌子。
“市长,您这是为什么?”
“方觉是主持市局工作的常务副局长,谁给你们的胆子,说传讯就传讯,说拘押就拘押的?”
“市长,有人把他告了,据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们必须这么做呀!”
“如果我告诉您,方觉是被人陷害的呢?”
“那您必须提供有力的证据。”
“我还不算有力的证据吗?”
“市长,您不会利用权力干预司法吧。”
“我给方觉做证算干预司法吗?”
“那您必须是要法庭上才行,在这里恐怕不行。”
“你是说让我上法庭为方觉做证才行吗?”
“依照法律是这样。”
“你在跟我谈法律。”
“市长,我是**官,您不让我谈法律吗?”
“杨院长,我看您今天是成心啊?!”
“市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会让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
“我等您明示。”
“杨云龙,您是不是应该退休了?”
“云龙今年五十六岁,还有五年。如果组织上需要,身体允许的话,我还可以为国家再效几年劳。”
“我看您还是提前退休吧。”
“如果组织上认为云龙不再适合这个工作,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你最好不要张口闭口的组织,你要清楚谁代表这个组织。”
“云龙清楚,效忠总统是云龙的最高原则。”
“好,好,太好了,我就看您是怎么效忠总统的。再见吧,如果明天我还见不到方觉,您就等着组织的安排吧。”
“您放心,我绝对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吴益民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杨云龙好一阵子,然后拂袖而去。
一边往外走,还听到那个女秘书同杨云龙吵,“你答应市长带我走的,你怎么搞的,你”
小小还在产床上挣扎着,医生用尽了办法,还是无法叫那人孩子钻出来。
阿健抱着早给折腾得散了架子的妻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不行只能剖腹产了。”医生说。
“不行,不行。”小小用尽了力气拒绝。
“听医生的话。”阿健轻轻地对妻子说。
“不,不。”
“听话啊!”小小妈说。
“不。”
“生不下来怎么办啊?”
“不生了,我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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