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特意为小小安排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套间,并且为看护的家人也安排了一个房间。
外勤部的几名弟兄把守在走廊上。
云姨,小小的母亲,阿玉,王妈,秋千,能来的女眷都守在小小的床边。
几名医生护士也来来回回地忙着。
小小拉着阿健的手。
“你别走。”
阿健轻轻地拍着小小的手,“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其他人看了这情景,真的都很感动,尤其是小小妈。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都要,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要是就一个呢?”
“那就明年再生另一个。”
“嗯。”
“你好好睡一会儿吧!”
“嗯,你可别走。”
“不走。”
小小刚睡着,秋千便进来请阿健出去。
走出小小的房间,阿健问:“有事吗?”
“姑爷,有个姓钱的找您。”
阿健到走廊上一看,是钱炜华。
两个人走到一个没别人的角落里。
“林总,锦华那边怕是撑不住了。”
“怎么个情况?”
“方觉已经用毒品控制了他。”
“毒品?”
“是。”
“方觉也太卑鄙了吧。”
“现在基本上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了。”
“那就麻烦了。”
“您还是想个办法吧。”
“让我想想。”
阿健思虑良久,“看来我们只有去请示泽叔,由他请警备司令部出面干预此事了。”
“张总那件事,警备司令部已经担了嫌疑了,这次他们会管吗?”
“他们必须得管,一条线上的两只蜢蚱,他们可能不管吗?”
“那得尽快。”
“我马上去。”
“姑爷,小姐醒了,在找您!”阿健刚要走,秋千在套房门口喊。
阿健只好回到小小身边。
“你干什么去了?”小小问。
“我去了卫生间。”
“噢,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走的话也得你批准啊!”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说话了?”
“就在你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如果我一辈子都躺在这张床上,你一辈子都这么说话吗?”
阿健想了想,不禁乐了。
“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要是一辈子都躺在这床上,你会是什么样!”
“我会是什么样?”
“我还没想好呢。”
“你不说。”
“我真没想好呢,想好再告诉你。”
“我知道你在骂我。”
“没有。”
“没有?没有你会不说。”
“我说了我没想好呢!”
“没想好你会笑?说,说!”
“我只想到一半,剩下的没想呢,你要是听的话,我就说到我想的地方,好吗?”
“说。”
“我在想,要是你一辈子都躺在这产床上,那你得生多少孩子啊!”
“你说我得生多少孩子啊?”
“我没算完嘛,你也知道我算术学的不好。”
“怎么算的,我帮你接着算。”
“我想,就算你十天生一个,活到一百岁,得生多少孩子。”
“你算到哪了?”
“我算到一个月生三个。”
“接着算,一年呢?”
阿健翻了翻眼睛,“一个月三个,一年十二个月,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十六,对不对。”
“是,那活一百岁呢?”
“你年二十四,还有七十六年,对不对?”
“是,多少?”
“一年三十六,七十六年,三十六乘七十六,这个数太复杂了,我算不出来,秋千,你给算算。”
“不行,就得你算。”
“那给我找个纸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