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床了!便宜姐姐妹妹们……”
由于是周休,今天还是假期,一晚在林中跑上跑下还是找不到黑头魔王的郑青平不得已也只得先下了线,照例晨跑完后,拖完地(还将自家门前加上临近马路都扫了一趟,好青年嘛),煮好了早餐,开始一间间的敲门叫人起床,当来到了敖琝房门前,他举在半空的手停滞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让个老人这么早起床,会不会让她身体受不了啊?
他正准备放下手时,房内传来了敖琝的声音。
“门外是青平吗,有甚么事?”
“咦,这么早也爬的起来?勇婆(身体健壮的阿嬷)喔!
”心中略为讶异的郑青平在门外恭敬说道:“也没甚么,就是煮好了早餐,想请姐姐用膳了。”
“呵呵……”忽然从门内传出了一道如银铃般的女子笑声:“小青平很乖呀!知道敖姐姐风华绝代,充当起下人来了,聪明!聪明!”
“九……九天玄女?”郑青平一听这个声音,连汗毛都吓的竖了起来,也没听清楚九天玄女说话的内容,连忙打了退堂鼓:“既然姐姐们在谈心,青平就不再打扰……啊?”
话都还没说完呢,一只纤纤玉手就从门内如穿过水面般的伸了出来,一把就捉住了郑青平的衣襟。
只听得九天玄女在里头冷冷一声:“给我进来罢!”说完,手就向内缩去。
“啊!”郑青平心道不好。“碰”的一声,来不及挣脱地他就这么撞上了大门。平贴在了门板上。
“青平,你怎样了?”里头传来了敖琝紧张的声音。
接着另一个郑青平熟悉地声音响起:“敖姐姐,妳不用担心他,这位小弟属猫的,有九条命,死不了的,是不是啊?小青平。”
“哇咧?何仙姑!她怎么也来了?”郑青平虽是心中一阵错愕。口中仍是在叫屈着:“高贵美丽的淑媛小姐们,小子我现在是凡体啊!穿不过墙的,这不是让我抡墙练铁头功吗?”头上瞬间肿起一大包,欲哭无泪的郑青平,几秒后慢慢的从光滑地门板上滑了下来。
“啊,我忘记了。”里头传来九天玄女那“不像是忘记过甚么东西”平淡的声音。
郑青平气的牙痒痒的,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姐姐,小弟我不过是在蟠桃会上偷了妳一次饮料,就这么记仇。不必这样吧,妳可是天界的偶像耶!”
“少来这套!敖姐姐,妳别相信这小滑头,他每到一处都会弄得大家鸡犬不宁的。我们广寒宫多的是姐妹可以作证。”又是一声熟人的语音:“青平子,你把我家的兔子抓去画地乱七八糟,还题字『贱兔』这事儿,姐姐我可长记在心呀……”
“是是是……那不就是给牠换个身份。让牠高兴高兴吗?<:.对我说,牠当兔子很久了,觉得工作的越来越没成就感,生涯规划好像出了问题,我想牠大概是已经得了职场的工作倦怠症了,这才替牠稍稍改头换面一下。妳没觉得牠变装之后有自信多了?”
“一派胡言!”另一道正气凛然地女声响起:“青平子,休再逞口舌巧辩,你前科累累三界皆知,连天界东华池内豢养的黑鳞神蟒也被你在额头上题上『干龙』这三字,你还有甚么不敢作的?现在敖圣女决定在你栖身之所休息,这是你的福份,你给我好好善尽一切力量保护,否则,我认得你是吕洞宾地爱徒,我手中的宝剑可不认得!”
“一定一定一定……”郑青平头更低了,这个大概是属于“射手座之后”之类,正义感多到满出来的陈靖姑可不能得罪,那手上的宝剑从来不吃素的:“靖姑姐姐说的是,小子往日无行近日无德,自当趁此机会好好重新作人……不!是重新作神。”
“嘻嘻嘻……妳们听青平小弟多滑头,说话还是这么逗呢!”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好啦!咱们来探望敖姐姐,就别再为难他了,免得敖姐姐不好交代呢!”
“还是紫霞仙子好,懂得作人,不枉我冒着被佛门四大金刚追杀地风险,替妳的心上人大圣爷捎个情书,值得呀!”郑青平心中一阵宽慰,但口中可不敢露出半分得意:“各位姐姐远道而来,青平这里也没有天香佳肴可以招待,先让小弟我去附近的金香店找些万年古沉香来烧一下,供奉供奉姐姐们,也尽尽地主之谊……”
“不必想逃了!说那甚么话当理由,能听吗?今天看在敖姑娘份上,饶了你这回,下次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用天火焚你!”
这回说话的,又是个不好得罪的主,让郑青平心又开始向下沉了一沉。
“不是吧,妈祖也来开会!今天这里是出了甚么事啊?六国大封相还是甚么神仙姐妹会成立了,来了这么多女权主义代表者?”郑青平头上都冒出了些冷汗,口中恭敬道:“默娘姐姐教训的是,小弟太轻浮了,这就回房闭门思过去……”
“还站在外面作甚么,别找借口离开,给我进来罢。”
终于,有一个比较稳重平和的女声响起,却反而让郑青平头皮止不住的发了麻,这声音让“潇洒一哥”郑青平几乎失去了招架之力,不得不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