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李白?
房遗爱不觉虎躯一震。
虽然,作为穿越者,以房遗爱的实力,完全可以碾杀在场众人。
可是,本爱爱,装比装的有点累呢。
偶尔,扮演一下伯乐。
那感觉,估计也不错吧。
“大胆狂徒,真是狂妄之极!”李孝恭厉声喝道。
他察言观色,看到李二脸色略有不悦,便站了出来,替主子发声。
“咳,孝恭啊,你这般便是不知读书人的秉性了。”
“喝一点酒,说说狂话,正常嘛,谁没有年轻过呢。这样,带进来,让朕看看。”
李二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尼玛。
李孝恭恨不得大嘴巴抽自个!
皇帝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哇塞!
真是一个青到冒水的小鲜肉啊。
不过,此时的李白,已有了六七分醉。
衣衫不整,头上的发簪竟然已经散落,个人形象极其不雅。
“草民李白,见过皇上!”李白见到李二,酒意还是苏醒了不少。
其实,此时的李白,只有十九岁,正是渴望名扬天下、建功立业的年纪。
“你们瞧,还真是个狂徒啊,哈哈。”李二伸出手指向李白的衣衫,对着众大臣笑道,
大有指点江山的姿态。
“怎么样,长孙冲,加入你们的战营可好?”李二笑着问道。
对于这个年轻人,李二也并不怎么看好。
但是,李二的心里毕竟还是向着长孙家的。
前面的作秀,代天下为房遗爱送行。已经给够了房家面子,给足了房遗爱面子。
那么,诗词比试这一项。
一点点变数,都不能有。
就连李二,心里也已经确定,长孙冲这一局:
必胜!!
“此人狂妄,万不可用。”
“李白,长安城没有这号人啊。”
“李白,我看是白丁吧。”
“不对,不对,不是白丁是白痴!”
哈哈哈哈……
自古以来,文人相轻,这本就是寻常事。
何况,长孙冲这近百人的战队。
谁不想表现一下自己?
多一个人,岂不是多一个威胁。
即使在他们眼里,这个狂妄粗鄙的家伙,构不成一点点威胁。
这群酸儒也不愿和李白为伍,那会降低了他们的雅格。
“皇上,这么有才华的白丁,就给房大人的战队吧。”长孙冲也卖弄了一下文采和风趣。
“哈哈,好吧,冲儿好胸襟。”李二捻了捻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噗呲!
下面的人又嗨上了。
“有才华的白丁?妙啊!”
“恭喜房大人的战队,又增加一位白丁!”
“哈哈……”
对于这些嘲笑和讽刺,房遗爱懒得理会。
他在观察李白,此时的李白,眼眶已经湿润,泪珠马上就流淌下来。
呵呵,诗人就是情绪饱满啊。
木想到,年轻的李白这么有意思。
此刻的李白,确实很委屈!
一向自诩天才的他,又何曾受过这等打击?
须知,李白不仅是诗仙,文学上的成就古往今来难有比肩者。就是在武功方面的造诣也极高,此时的他,已是一名绝世高手。
这种侮辱,又岂是这么有才华的年轻人可以承受的!
“哈哈!”
“哈哈哈哈!”
……
房遗爱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大有笑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我尼玛,这就是个疯子白痴战队啊。
长孙冲战营的人也是无奈了。
唉,胜之不武啊!
唉,房大人,这是被逼疯了啊。
对啊,本来必败,现在又多了一个白丁大爷。
不疯,才怪。
长孙冲阵营里,有些风骨的文人感慨着。
“房爱卿啊,你这是怎么了?咳,一场比试而已,不要看得太重嘛。”李二也懵逼了。
房遗爱,你可不准疯啊。你疯了,谁去赈灾灭蝗啊。
“李白,我要了!”
“我笑的是诸位不识珠玉,我笑的是诸位坐井观天,我笑的是诸位把垃圾当珠玉,却把珠玉当垃圾。”
房遗爱缓缓止住了笑声,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疯了。
真疯了!
且不说这李白如此狂放不羁。
就说从进得宴会至今,又何曾表现出一点才华?
不过,是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少年人罢了。
这样的年轻人,长安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敢
来源4: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