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不想喝酒。
叶离也不尴尬,收回酒坛,又道:“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一来刚刚在河月镇出仕,就受到镇长器重,却是寸功未立,受到高官,唯恐难以服众吧。二来我的另一个师傅曾言明,我早年福薄,应该先从部队基层做起,如果一步登天,恐怕难以消受。”薛礼说着一笑道:“何况我带领的火头军不但战斗力惊人,而且自己可以做饭,不用担心伙食问题,更怕被人断粮道,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叶离闻言一笑,原来这个薛礼除了碰到军纪这样的问题较真,还是会开玩笑的。
隔日,叶离带着一行赶来的镖师中的真善美姐弟,率先带着贺礼,来刘府道贺。而更能打的龙痕、铁牛和两个酒鬼,则留在阿军身边待命,待到明天再作为奇兵出现。
来到刘府,刘正风可是相当给面子的亲自出来迎接,将叶离让到客厅。至于叶离送来价值不菲的礼单,他却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放到一旁。毕竟刘正风不单不缺钱,相反他其实是很非常相当特别的有钱,对于他来说,叶离本人能来,比送什么贺礼都更值得高兴。
分宾主落座之后,叶离却并没能和刘正风谈上几句。因为在座的其他宾客也并不少,其中更以峨眉定逸师太,带着小尼姑仪琳,正在讲述令狐冲坐斗田伯光的事情。原本比较有趣的剧情,结果老实巴交的仪琳口中说出,更是令人感到精彩。
其余在场的,还有泰山派的天门道长,青城余沧海等人,余沧海一见到曾经杀死他爱徒的叶离,就目光不善的看向这里,而叶离则直接将他忽略。垃圾一个。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必要。叶离这次来可是做好了对付嵩山派地准备,他还排不上号。而华山派方面,掌门岳不群和大弟子令狐冲还都没有到场,现由二弟子劳德路暂时代表。
叶离坐在偏坐,静静听着,并示意甄善美姐弟看戏就好。
却见叶离说起令狐冲侠义为怀,却又放荡不羁地事迹。各大掌门品评不一。叶离虽然对令狐冲的事迹知道个大概,却也过了许久时间,已经记不得细节了。\\\\\\现在听仪琳提起,倒也觉得有趣。
直说道叶离令狐冲用巧计胜了田伯光时,在场众人,包括知道一点剧情的叶离三人,无不拍手大笑。连声道好。只有余沧海哼了一声,不屑道:“这无赖小子,和田伯光这样的淫贼耍手段,岂不丢了我们正派人的脸?”
“余观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所谓有力使力,无力使智。如果令狐冲现在的剑法可以胜得了田伯光,自然不用耍滑,但他能巧用手段,以弱胜强。舍命保护仪琳小师傅,才是真正地英雄气概,这才是胆略过人,名门正派弟子当为之事!”叶离这时立刻加以反驳道:“如果令狐冲有他师父的实力,那对付田伯光拔剑杀了就是。还需要谈什么胆量问题。试问在座各位。如果仪琳落到东方不败的手里,你们自问能做到令狐中这样吗?敢上前救人吗?”
叶离的一句话。让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强者救人,当然只需要凭借喜好就可以。只有在实力不如对手的时候,才能谈到敢于不敢,才能见证勇气。^^^^刘正风、定逸师太,甚至包括脾气火爆的天门,都忍不住连连点头。
只有一个被叶离当成卷了面子的余沧海,不服气地反驳道:“你一个小小的镖师,也来妄言天下英雄,当真狂妄。”
叶离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转对仪琳说道:“那么请仪琳小师傅继续说一下,事情接下来,有是如何发展的,田伯光当真如约拜师了吗?”
余沧海见叶离并不对他的冷嘲热讽做什么反应,但看样子却也不象是怕了他,反而是一种无视。心里自然不舒服,但却也不好继续发难,只能压着火继续听下去。却听仪琳,说到田伯光耍赖逃走,青城派弟子乘机想要成火打劫,却被令狐冲再次使计杀死。
听他说道这里,叶离再次接话道:“这种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确为青城不世出的绝学,我当初曾经在青城四兽之一的侯人英身上见识过。只是不知比起那位令狐兄所见到的,哪个更加精彩?”反正仇恨已经结下,叶离也没有打算给他面子。\\\\\
“风雨残阳!”余沧海闻言终于忍不住愤怒,指着叶离说道:“你一个小小的镖师,今天来参加这样地武林盛会,刘师兄给你面子才让你坐下,你不得再胡言乱语。等回头,杀我弟子的仇恨,余某定要找你算上一算的。”
“随时恭候。”叶离冷哼一声道:“不过你可别把我的通天镖局,当成是福威镖局,是你说灭就灭了的。”叶离这句话,让余沧海脸色更为难看。他虽然有杀子之仇为借口,但毕竟他灭人满门地手段绝非侠义之举,在场诸人因为都是所谓地正派中人,才隐起不提,叶离却不会有所顾忌。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随着一个苍老而粗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