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女此时心中不快稍解,道:“嗯,我想有热闹瞧,便让云水南带我去。”
“只是我们去的时候,见襄阳总兵府外都密密麻麻的都是些当兵的,我便与小徐,小平几人打晕了几名卫兵,我们便脱了他们.....换了他们的装扮混进了府内。”
小红女说到脱掉士卒的衣服时脸上一红,急忙改口说成是换了他们的装扮。
小红女即而脸上又大有憾意,又道:“唉,只是我到的时候你们早都打完了。”
李莫云听小红女说的好笑,不禁哈哈两声笑出了声。
小红女又道:“那个人很历害么。”
李莫云道:“嗯,他是锦衣卫的副总指挥使,功力极强。”
小红女道:“怪不得,疯老头伤的那么重。”
李莫云又道:“道长受伤如此重,也不全因封映阳功力深,只因他不愿使出武当剑法。”
说道此处,李莫云又想起,今晚自已替端静道长解围时,使的是华派的断崖剑法,不由的叹气道:“唉,只是道长拼的重伤也未出剑,我却用断崖剑法斩断了他手中的墨刀,华山派恐怕是要有麻烦了。”
小红女闻言道:“那有什么办法,总也不能让疯老头被他杀死吧。”
这时端静道人插话道:“嘿嘿,红丫头,还算你有良心。”
接着又对李莫云说道:“莫云,你不必太自责,此事本是因我而起,只是本想带你出来长长见识,没成想,到了,你还救了我一命。”
端静道人沉呤一声说道:“只是见封映阳今日所为,他恐怕已经自身难保,华山派之事未必会传了出去,到了铁家庄见到沈边亭再作商议罢。”
李莫云闻言点点头。
走在前方的云水南此时又说道:“李兄弟,看你今日出剑,似乎较前日在华山之中又有了精进。恭喜恭喜啊。”
小红女闻言心中一阵欣喜,面上也如桃花绽放,好不灿烂。
李莫云却是心中一紧,生怕云水南追问自已,有关于中何得来华山剑法一事,抬抬手赶紧道:“云兄过奖了。”
李莫云又想,听云水南的意思,却是在自已出剑之时便到了,或者到的更早,只是为何见端静道人涉险,却不相帮,难不成只为看我剑法么。
云水南说完便自知失言,又向李莫云多看了两眼,目光之中所含甚是复杂,不知是何意。
几人再不说话,到了无客楼中,几名侍婢替端静道人细心包扎一番,众人便各自歇了。
无客楼共三层,云水南在第三层歇息,端静道人与李莫云,小红女在第二层,侍婢伙计均是在第一层。
李莫云与小红女告别到自已房中,今日真气损耗颇巨,李莫云运行一遍雪明功仍是觉有些疲惫之感,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莫云才睡着不久,便觉面上清凉,恍惚之中以为又是小红女在捉弄自已,微睁双眼,却见床边站着的,是一名长相俊俏的蓝衫公子,却是云水南。
李莫云见是云水南,心中奇怪便起身道:“云公子你有事么。”
云水南将手中折扇打开,又是轻摇几下,脸上笑意甚浓,缓缓道:“李兄弟,在下心中一直有些疑问,不知道李兄弟拿不拿我当朋友,愿不愿告诉我。”
李莫云闻言便知云水南所问之事与华山派有关。李莫云答道:“云公子想要问什么事。”
云水南略一停顿道:“李兄弟,身怀华山剑法,却又拿着天枫老人的配剑,看来李兄弟你必是有一番不同寻常的遭遇。”
李莫云听云水南话中之意竟似是像知晓华山英雄冢中之事,略一思索便道:“那是我偶然所得,也没什么奇怪的”
云水南听了双目紧盯李莫云道:“李兄弟是不想告诉我了,这是拿我不当朋友么。”
云水南不等李莫云说话,便又道:“我娘告诉我,当年号称西南第一剑的华长兴(华长兴学艺在华山,艺成行走江湖,成名却在西南。),平身只败在了天枫派开山祖师水空连剑下,自此,水空连便再也没有使过玉龙剑。水空连即没有封剑,那便是他将剑送给了别人。是不是。”
李莫云被云水南说的心中慌乱,不知如何应答,自已本不善言辞,云水南又是咄咄逼人,不由的又想起了小红女,想着若是小红女在此处就好了,以小红女的性子,胡乱的说几句话,也便就应付过去了。再者小红女在此,以她刚烈如火的性子,云水南未必便能这样逼问于她。李莫云总归是脸皮太薄。
云水南见李莫云不说话,便又道:“如今李兄弟身怀玉龙剑,又有高深华山剑法,李兄弟必然是有一番奇遇,难道是李兄弟你是找到了两位前辈当年斗剑的所在么。”
李莫云摇摇头道:“不是。”
云水南面色恍然道:“那便是在华山之中得到的是不是。”
李莫云见云水南神色更历,心中慌乱更增,只觉自已脑中昏沉,只觉上此刻云水南所问已不能不答。
李莫云口中喃语道:“不是,是在...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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