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败旧的窑洞因为姜丽锦和清枫的到来而有了些许人气,寒风瑟瑟的凄冷也变得有些烟火的味道了。猎犬伤的很重,连站起来都费劲,再加上寒窑外风雪连天,自然条件恶劣的只想让人待在火炉边不愿意动弹,清枫和姜丽锦索性就在窑洞里住了下来,过上了靠打猎为生的日子,他们男主外,打猎砍柴做体力活,女主内,烧水煮饭,等清枫满载而归,而那只猎犬卧在炉火边,目光追随着眼前的人影,随着他们的举动而变化着,从忧伤到平静,从陌生到熟悉,竟也渐渐好起来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三天,受伤的狗也能走动了,清枫和姜丽锦如普通猎户一般过着打猎而生的日子,厚厚的积雪让他们可以带着狗在雪地奔跑,也可以在院子里堆一个大大的雪人……两人一狗,幸福的只剩下笑容。
可是,笑容的背后呢?
他们毕竟不是猎户,总归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这也是姜丽锦内心深处害怕的地方,因为太幸福,也因为她的失去的记忆,她怕这份幸福太短暂,短暂的就像眼前的雪人,过几天就消失了。
“在想什么?”清枫从背后抱住她问。
姜丽锦侧头看了清枫一眼,虽然只是看到他的侧脸,但明朗的线条,如午后的阳光一样暖和。
姜丽锦说:“因为太幸福,我老怕是做梦,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清枫松开背后抱姜丽锦的手,走到她前面,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说:“如果这是梦,那我就和锦儿一起做一个一生一世都醒不过来的梦,”他说着笑了,笑的如向日葵向着太阳那般满足与幸福,或许锦儿对他来说就是心中的太阳吧!
接着他又说:“如果这不是梦,那我就和锦儿一起把日子过成梦中的样子,锦儿可愿意和我一起去过梦中的日子?”
“我愿意,可我怕,怕有朝一日失去的记忆回来了,清枫却不见……”
清枫堵住了姜丽锦的嘴巴,“只要锦儿愿意就好,其他的一切有我在,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
清枫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佩,铜钱大小的玉佩通身透亮,犹如真实的湖泊一般游着一条锦鲤,锦鲤的旁边是一个葫芦。即便是不懂玉的人一看也是上品,而且寓意也极好,如鱼得水,葫芦送福。
清枫说:“此玉传至远古,有如鱼得水,葫芦送福之意,打小我就随身佩戴,今日我送与锦儿,郎心似玉,愿以我之心,给锦儿一世安稳!”
姜丽锦看着玉佩心里暖和,只觉得这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内心踏实。她看向清枫,嘴角上扬,笑的眼里溢泪,”我要拿什么给枫才好?”
清枫把玉佩挂在她脖子上,柔情似水的眼睛写满了爱意“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姜丽锦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长命锁,虽然她失去了往昔的记忆,但她心里明白,这长命锁恐怕是打自己一出生就佩戴着的,对自己的意义非凡。因此,她今日赠锁与清枫,就如同把自己给她一样。
“此长命锁当是与我同岁,在它的身上有锦儿的过去和现在,也会有未来,”姜丽锦低头羞涩一笑,接着轻轻的说“锦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清枫接过长命锁,心下欢喜的不得了,犹如吃了蜜糖一般的甜。他重复着她的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然后伸手相拥,想着就此走到白头。
可是,从青丝到白头是要经过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又要经过多少的分分合合?当王子遇上灰姑娘,并不都是好结局,这其中交织着太多人的爱恨情仇、权势利益,个中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品其味,咽其果。
山底下,杨一丹起初心里还有些暗自欢喜,觉得姜丽锦必死无疑。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乱了,她焦躁的像一头发情的狮子找不到伴侣,气急败坏,狂躁不安,只能把气撒在旺财夫妇身上。
杨一丹觉得,如果不是旺财媳妇多事,恐怕清枫早就和她离开了。此刻,她一想到清枫找到姜丽锦,带着她离开了,就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痛的没有余地;如果没找到,清枫会恨自己……各种猜测如烈火烹油一般煎熬杨一丹。于是,她为自己狂躁的情绪找到一个好的出口:那就是让眼前的猎户夫妇的血来祭奠她狂躁不安的心。
杨一丹明晃晃的剑架在旺财婆娘的脖子上,乡野人家哪经历过这个,加上他们的双手都被反绑着,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能是吓得瘫坐在地上,不住地的求饶。
一旁的旺财虽然害怕,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说:“姑……姑娘,我们夫妇见你……你一人好心留你住在这里,为何要恩将仇报?”
“呵呵”杨一丹笑着瞪了一样旺财,“好心?要怪就怪你太好心了,谁都收留,你说如果当初你不收留表哥和那个贱女人,也许今天你们还在过你们的太平日子,然而,现在,你们却跪在这里,一切都怪你们太好心了!“
这下,旺财才有点反应过来,杨一丹之所以如此全因为锦儿姑娘,“那锦儿姑娘和枫公子两情相悦,我们乡野夫妇也奈何不得,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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